着，也顾不上疼了，咬着牙爬上床来。这回涵没踹他，一翻，给他一个背。

大丑脸厚得很，掀被去了，搂住她的腰，贴着玉，用下拱着她的，嘴在她的耳边一遍遍地叫：“大老婆，我你。你是我的全，你是我的生命。没有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打我吧，骂我吧，我象幼儿园孩一样听话。”

也不知念了多少遍，涵才转过来。大丑兴地抱住她，激动地在她脸上亲着。她的脸上有咸咸的，呀，这是她的泪，她泪了。当大丑发现涵竟然泪时，他到自己的心碎了。

他宁愿自己被人砍上千八百刀，也不想让她泪。在他的印象里，这是她第二回泪，为自己泪，这是她第一次。＊＊＊大丑添涵脸上的泪，轻声问：“大老婆，你怎么哭了？哭得我心里好难受。”

涵说：“没什么，最近常想起我的妈妈，可没有你什么事。”虽然这么说，大丑当然明白她是掩饰真情。他亲亲她的脸，说：“你妈妈不在了，还有我呢。我就是你的大树，有什么烦恼你都跟我说，我会解决的。”

涵哼一声，说：“别了，我的烦恼你能解决吗？就拿前的这事来说，她一来，你就和她钻被窝，把我放在何呢？我哪儿是你的大老婆，你分明当我是玩。”

大丑连连歉：“涵，真对不起你，我实在不想那么，可我也是没法。”涵不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叹息：“其实我不该怪你，她毕竟是你的原，我只是后来的，我是第三者。若说错，也是我的错。”

大丑说：“你别这么说，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更难过了，你们都没错，是我一个人的错。”涵捂住大丑嘴，轻声说：“好了，咱们不提这事了，就此拉倒。我问你，你刚才跟她得为什么那么大声？她那叫声我都听到了，看她文文静静的，叫得那么狼。”说到这儿，涵的声音小到快没了，显然是很羞涩的。大丑说：“不把她驯服了，我怎么来看你呀？”涵说：“看来我还得谢谢你了？”大丑说：“谢就免了，只是你知我的心就好了。”

涵说：“你的心我早就知了，一颗如假包换的心。”大丑苦笑：“大老婆，你老是损我，损我能让你兴的话，你就损吧。”涵也觉得自己带刺，便温和地问：“刚才那一脚还疼吗？”

大丑说：“怎么不疼，差没要了我的命，你快给摸摸。”涵摇：“我才不摸男人上，怪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