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一样。因为兴，大丑又去厨房饭。涵说：“别麻烦了，光吃菜也行。”

大丑说：“那样对胃不好的。再说，也不费事。”很快，大丑把饭端上来。涵一直没动筷，直到大丑把饭递过来，她才邀大丑共吃。

大丑本来不饿，但涵发话了，他还是坐下来，慢吞吞地吃，边吃边看她。涵很斯文地吃着，嘴里得空还说：“提醒你多少回了，老是没记。别老瞅我，我又不是饭，瞅我能当饭吃吗？”

大丑认真地说：“怎么能不能当饭吃。人家说秀可餐嘛。”涵说：“那好，从明天起，你可以随便看我，但不准你吃饭。”说着，笑起来。大丑停止吃饭，望着她说：“我看你，看一辈也不厌倦，你真好看。”涵白他一，说：“想看一辈？难呢。哪天我看中哪个男人，便跟他跑了。你还是在这儿看小雅吧。”

大丑心里一酸，说：“想跑，那可不容易。我一定打跑那个男人，敢抢我老婆，活腻了他。”涵似笑非笑地望着大丑，说：“看来我这辈想嫁别人都嫁不成了，我什么时候跟你签了卖契了？”

大丑一怔，说：“现在就签吧。我去拿纸笔。”说着，站起来，好象来真格的了。涵见此，笑个不止，说：“我可不能签，签完了，我就得天天给你饭吃了。你当我是傻瓜不成。”大丑痴情地望着她，说：“你要愿意的话，我一辈给你饭吃。”

涵瞅他一笑，没吱声，大丑觉得那目光很温，使他如沐风，全上下无一不舒服。饭后，涵对大丑说：“今天，我广州的一位好朋友打来电话，听说我开了个店非常兴，她老公是服装厂的。

她说，可以以最低的价格把最好的服装给我们，保证质量，我跟她说好了，要她老公的货。”

大丑说：“广州？好远呢。从那里把货运到这儿，要多久啊！”涵望着他，微笑：“你这土豹，以为是用车运吗？告诉你吧，是空运的，用飞机。”

大丑恍然大悟，又说：“你这朋友可靠不？”涵说：“绝对可靠，我们在校时亲如妹，毕业后一起打工。

去年她嫁到广州了，我们一直有联系。她一直鼓励我去广州发展，还说，要给我介绍个广州的男友。我没听她的。”

大丑连连，：“你没听她的，真是聪明。好好的，嘛要背井离乡，家乡有什么不好的。龙在哪里都是龙，耗在哪里都是耗。”涵抿嘴一笑，说：“你这样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大丑问：“你明白了什么，跟我说说。”涵说：“咱们心照不宣。说来，就没意思了，左右也只是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