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已经跟那个…那个你家教学生的妈，那个你说你很有兴趣，叫张太太的女人，已经上了床吧？告诉我…她也能够像我以前一样满足你…让你好舒服吗？”

“可惜…你没早告诉我，她是怎样的女人，我只能凭空想像她的模样，想像她…在你用我教过你的那些床工夫下，也一定被搞得好陶醉、好疯狂吧？嗯…”“宝贝…你知吗？现在我光是这样…想像你跟她疯狂作…我就也会好亢奋，好起来了！噢…宝贝…我的…都又又的…起来了耶！喔…大…大的坎啊…你那个张太太…得你舒服吗？痛快吗？”

“宝贝！你看…我一也不嫉妒她，反而好希望你们两个真的尽情享受彼此，那样我反而也会满足了！宝贝…坎…你懂吗…你了解我吗？喔…宝贝…快…快她…快那张太太…像你无数次我那样吧！我要来了…宝贝…我死了…狼死了！

你还在吗…宝贝？你的大…找到新鲜的容，得消魂吗？啊！我要你舒服…就是要你好舒服的啊…我…来了我…来…了呀！啊…”电话答录机上，莉莉喊自后的，断断续续传来。杨小青目瞪呆地瞧着男孩已经又又胀的大。

她无以名状的心绪，紊如麻，整个，也像被一阵寒风严雪所袭过，发冷般地绻缩在一起，颤抖着…“唉！我完了…坎！我也说不话了…宝贝…再见吧！下次我再打电话给你…”是莉莉最后挂上电话前所说的。“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小青彷佛终于说了话，但不她怎么摇，她也无法搞清楚自己怎么还会在这张床上。

刹那间，不知那儿来的一力量，使她猛然弹起来，像连带似的翻下床，朝浴厕间狂奔去。砰的一声关上门之后，两手撑在槽边，朝镜中赤、孤零零的自己望了一，就掩面痛哭了起来…

然而关上了门哭泣的杨小青，却关不住她自己心中的赤，就好像她这辈以来，所过的一切最最私密、最见不得人的事，全都被人所知晓，所看透了，再也无可躲、无法隐藏下去似的。

“怎么会成这样？怎么会变得这个样？我错了吗？难我真的错了吗？”小青全一阵阵的颤抖着，泪满眶地问自己。浴厕间的门被拉开了，坎站在门，叫她：“张太太…张太太！

请别再哭了，行吗？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是应该接那通电话的。我保证，以后只要你来我这，电话答录机就一定是关掉的…”

小青侧瞧着男孩，看见他起先听到莉莉自时胀大而立的大，现在垂下来在他两间，虽然还是大大的，并没有萎缩。

小青这才咬住自己的，对男孩勉地挣微笑，了。但她没说话，她只知就是因为今天话说得太多，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现在她什么话都不能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