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引起一阵小小的动，人们都象看明星一样看她。特别是那些男人，年龄就是再大，也要回看她。真是的，有什么好看的？本小跟你家的女儿，或者邻居家的女孩差不多年纪，要看就去看她们。

她心里这样对他们说，却还是得意地起脯，目不斜视地从他们发直的目光中走过去。九多钟，她就完成了买地图和搜索资料的任务。回到旅馆。

她走房间，关门，保好，靠在床铺上看起了电视。她不停地换台，想看碟战题材的电视剧。她现在也是一名女间谍，不，应该叫女地下党员！

她给自己正名说，因为你所从事的工作，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她决定明天上午就闯到那个姓朱的单位里去，抓时间打去，尽快完成任务。

她看完一集谍战片就睡了，把已经想了很多遍的程序和台词，再在脑里排练一遍，再现一次，才迷迷糊糊地睡。

第二天一早，她起床后，就开始对着卫生间里的镜梳妆打扮。里面先穿上一件墨绿的低领内衣，外面再穿上那件特意买的低领粉红的料连衣裙，小半个白的酥，勾勒她的材。

然后描了弯弯的眉，涂了鲜艳的。她看着自己粉颈下面那两个洁白的沟，和象上弦月一样两个迷人的圈，以及盘在脑后的发髻，从连衣裙里伸来的两条，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迷人的妖。她从来没有这样暴地打扮过，妈妈不允许。

这打扮，妈妈看见了，不骂死才怪呢。也没有这样打扮过，她比我还要艳丽，却从来没有穿过太暴的衣服，一直都穿得很端庄很淑女。要是看见我这样穿着打扮，她肯定要说我的。她这次来，没跟说，只跟妈说是去省城实习。

妈也没问她是什么单位，只叮嘱她女孩在外要谨慎，不要跟不三不四的男人搭腔，更不能疯疯癫癫。又叮嘱了一些生活上的琐事，就给她一千元钱。她照拿，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她有很多理想，就是没钱去实现。那天，她从夫的办事回到学校，先是跟宿舍里的同学说，她找到了一个实习单位。

然后照夫的吩咐，于完全起见，她开始打真实的申请报告，起草虚假的个人简历。她把自己的名字学校名称家住址社会关系联系方式都作了合理的虚构，并全背了下来。

宿舍里的同学对她突然要去省城实习很关心，蔡晶晶问她是什么单位，她说是省纺织品公司。蔡晶晶到她边亲昵地问：“哇，这么好的单位？你是通过什么关系找到的？有希望留在那里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