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扑过去。

一双带着泥的小手，猛地揣住女人两只瘪黑黝的，像涸小河里的鱼儿，遇到甘甜泉一样，贪婪地起来。老增越来越大，营养差的女人，却越来越少。

增儿吃不饱，又舍不得离开，于是，就用小嘴和双手在女人的上，蹭来蹭去。夜里，女人在床上由男人蹭，白天上工歇息时，由老增蹭，倒也不觉厌烦，反而苦中有乐。

她常常笑着对旁边的男人和女人们说：“瞧这孩，老往我上蹭。”于是，队里的老少爷们，就老增叫“老蹭”老增的“蹭”是了名的！不农忙还是农闲，不是多是少，也不有没有旁人，老增只拼命地往女人上蹭。

时间一长，女人就被蹭得满脸通红，就被蹭得心急火燎。有时，女人生了气，就把怀里的增儿，往灵沟边或地一推，嗔：“你这孩，老蹭什么啊？”老增先是哭丧着脸，大声嚷嚷：“吃狗（）妈妈，吃狗（）妈妈。”

见没人理他，就嚎啕大哭起来，泪挂在窝里，但总也掉不下来。女人岛上的大闺女小媳妇们，就故意逗老增：“看，真是个男汉呢，光响雷不下雨，啊！”其实，女人们是暗地里讥讽老增娘，被长大汉了的事儿。四、五岁时，老增还没有摘，总缠着娘，又齿不清，人们见了老增，都喊他“老蹭”女人也不恼，有时还抿嘴一笑。

她想：它呢，反正老娘有儿了，反正我儿能传宗接代了。看到老增娘笑靥如，那个坏到脑门的光汉，就一边夸张地去掀老增娘的衣角，一边冲着老增诡秘地喊：“吃狗妈妈，吃狗妈妈！”

老增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娘的，不知人们是在逗他，就又拼命地往娘怀里钻。一次，在一人多的玉米地里，几个女人正在锄草。黑寡妇得没有办法儿，看看周围没有男人，就把自己的上衣卷到脯上，赤着弯腰活。这个黑寡妇，年龄比老增娘小一还多，她的，正是丰满涨的黄金时节。

看见黑寡妇的双，在上上下下不停地跃，女人们就夸黑寡妇是“大”老增娘正在哺期，觉自己的，肯定比黑寡妇的大，便掀起自己的褂，凑近黑寡妇的脯比一比。这一比可不要，老增娘差羞死。

因为，自己的，整整比黑寡妇的小了两圈。老增娘忍不住托住黑寡妇的大，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观赏一番，又在两个红滴的上，了，直得黑寡妇全一阵。

全一阵的黑寡妇，也放下锄，礼尚往来，在老增娘的上两下儿，然后爹声爹气说：“哎呀，真扎手！”不知何时，在地的老增，顺着玉米垄儿爬了过来。老增伸一双小手，猛地掐住黑寡妇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