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声大哭。绮绢则走到她面前，抹拭去女孩的泪珠，亲吻她的额，同时开始将药注。一滴接一滴，药逐渐地乐乐内，而她很快地停止了挣扎，无意识地倒了下来。

完成了最后的医学手续，绮绢把实验室清理净，准备关上一晚。乐乐趴在台，小腹贴着台，耳边的架上重复地播放着输送“服从”潜意识的录音带，前也同时有录影带的播放。

这将持续约莫二十四小时左右的时间。绮绢将灯光关上，走门去。乐乐趴在台上，沉迷在屏幕里播放的东西，而注的药剂则缓缓地在里动。＊＊＊

两天过后，绮绢检视着远端屏幕以及桌上图表，认为乐乐的初步改造程序已经完成。拎起链条，她来到设在生大楼地下室的研究室，除了开始的二十四小时之外，乐乐一直侧躺在大铁笼里。

因为镇静剂的效果，她保持着熟睡，以便行一些理手续，而她的则保持着与任何狗儿睡眠时共同的姿势。

绮绢关掉正将药注乐乐内的IV机，去所有的针。乐乐还要几分钟才醒来，当机械移开，药品将停止作用。

绮绢关上笼门，等着看乐乐醒来后会有什么反应。乐乐开始稍微地眨着睛，慢慢地移动手臂，脑里仍然昏沉一片，但已经逐渐回复。绮绢走到笼边，叫唤着她“起床，小家伙，该是你起床的时间了，让看看实验的效果怎么样！”

乐乐开始站起来，而这是第一次她不再试着用两脚站立，而是用四肢撑起。“呜你…呜对我了…了什么呜…？”声音拖得老长，有许多字还混着低声的咆哮。

她没有办法说完整的字句了！“很显然，你的第一步实验效果不错，你正开始失去说话的能力，我想这时候如果放你去，就算不用带，你也能走得很好了，”

绮绢打开铁笼的安全门，摸摸乐乐的，把她牵去。乐乐试着想说话反抗，但所有的声音都变成糊的呓语和呜咽。发现乐乐可以稳定移动，绮绢关上安全门，执起乐乐的链条，将她从铁笼里牵来。

当笼门打开，乐乐慢慢地了门，爬上地板。上的带已经解开，觉起来移动似乎更容易，这姿势也更舒适得多。

绮绢将链条系在她项圈上，像逗狗儿似的摸摸她的，她的下。于原始的本能，乐乐忘记各愤恨的情绪，用脸贴在绮绢手底。

而当绮绢把手伸在乐乐面前，她甚至亲昵底吐，添着柔腻的掌心。绮绢非常地兴，显而易见的，第一步的实验理已经获得完全成功。

绮绢暂时放下链条，关起笼门并收拾这块区域。乐乐趴在地板上，手臂放前，朝下，在后。当绮绢走过来拾起链条，她又试着说：“求求你，别汪…这么对我呜…我不…汪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