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接下来是肝脏…然后是肾脏…然后是心肺一起…”华更纱熟练地用解剖刀划开腹腔，净利落结扎了所有血和胆，一副肝脏就血淋淋地从腹腔里面被拿来。

红的肝脏反着无影灯的光芒，所有助手无不惊叹华院长下刀如风，一定是天下第一刀，台大、荣总的外科主任算什么东西，莫不闻风辟易，退避三舍，甘拜下风云云。

华更纱面无表情，不一会儿又拿了两个肾脏。一幕幕的光景反映在少女中。妮娜由恶心、惊恐、麻木，到愤怒，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发现全恢复了力气，向后跌了几步。

“噗！”后方传来了温的觉，是跌了某人的怀里？“学…”少女的声音在颤抖。洁绫笑了。

在的黑暗中，她的笑容还是那么，得叫人心颤神摇。妮娜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已给洁绫抓住手臂，一把推开了门，大步拖手术室。

“各位，我抓到了一只小猫喔！”室内一时寂静下来，所有人见到突然的闯者，都是一副错愕的表情。

“手术辛苦了，我来探你们院长的班。”洁绫朗声笑着，一抖手，把妮娜丢给原本在门边警戒的壮男，他这时才如梦初醒，反应迅速地把妮娜上了手铐。

“学，这是怎么回事？”妮娜是哭叫着喊这句话的，而洁绫的回应，则让她整颗心直往下沉。“就是这么回事啊，你应该也知吧。”洁绫笑：“人是无法靠洁癖而活下去的。”

华更纱下了最后几个键钮，中断了工作。她抬起，有些奇怪地看向洁绫。“啊，不要对老朋友摆这脸嘛。喂，你们哪个去一趟控制室，把警戒再打开。”

后面几句话是对门的技术人员说的，后者如奉纶音，第一时间执行命令了，洁绫绕着手术台走了一圈，姿态非常优雅，就像是走在伸展台上的模特儿，雅而有自信。

她的脸上始终保持笑容，似乎早已对此司空见惯。掀开白布，为了手术行，患者的衣服早给除光，洁绫把白布掀至腰上，在大的丛中白白的。

“啧，样不错啊。”洁绫伸指弹了弹，就像挑选货一样轻了几下。很诡异地，在那样的状况下，受到刺激，的开始蠕动，慢慢变长变，了红红的。洁绫：“不简单啊，这样的还这么有神，等会儿说不定还用得上呢。”

除了面无表情的某人和已经无法思考的妮娜，室内其他人都颇为尴尬，他们善于理血腥场面，却对这类尴尬场面欠缺免疫力。洁绫一旋搭上了华更纱的肩，就像最亲匿的好友，轻笑：“怎么样，这个地方今晚借我乐一下吧！”华更纱皱起眉，颇为奇怪地看着她，神中尽是“你到底想嘛啊，可别奇怪的事”的语意。

洁绫合起双掌，很虔诚地陪笑：“拜托啦，人家难得才抓到这么好的小猫，反正委托人的工作已经完了，医院也不差这一、两副官啦，今晚这里就借给我吧，这是好朋友的拜托喔。”

语声轻腻，听得旁人全都心难耐。华更纱又瞥了她一，颇为无奈地，除下上的医帽，放下，就此转离去。洁绫：“等一下，小林留下来帮我，剩下的人可以走了，”

众人望向华更纱，只见她。众人会意，自行整理用，取了张白布将活尸盖上，为首的一人：“一切的助兴品这里都找得到，祝您今晚玩得尽兴。”

其余的人员跟随院长的脚步，以类似蝙蝠的动作，向洁绫恭恭谨谨地行了个礼，鱼贯走手术室。半晌，闲杂人等散得一二净，门也被顺手带上。室内只剩轻微的呼、与啜泣声。

睬着优雅的脚步，洁绫踱至妮娜前，捧起满是泪痕的俏脸，轻声笑起。“那么，小猫咪，PARTY开始了，”抓着妮娜的小林把小的妮娜像小一样地提着，跟在洁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