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那向来显得天真无邪的表情对自己这样说，忍不住打了佳蓉一掌。

“笨！你这笨！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认真了！？我不是说不要跟这个鬼打的吗？”佳蓉觉得满肚委屈，而且原本以为可以自圆其说的理由，却只能自欺，无法欺人，便有恼羞成怒起来。

“你才笨！我不这么怎么赚更多钱？你知我家买在升学名校学区的房有多贵吗？你知我家小朋友的补习费有多贵吗？你知我们公司再这样下去会倒闭吗？你本什么都不懂！学才是笨！”那晚，素珍与佳蓉不而散，已经好一阵没有联络。

成功拿到这所学校的订单后，佳蓉也一扫过去那阵的霾，觉得起什么事都很顺心如意，就连早上的荷包也煎得很完，还有…跟老公之间的品质也有了明显改善，所以也没多想与学之间的事。

“快喔！不然上班上学要迟到了！”“妈妈，今天晚上也要吃汉堡排，甜一样是布丁！”“好好好！你在学校好好用功，回来就可以吃好吃的！”“嗯！”“老婆！今天我要用车！”

“好！你开走吧！记得回来顺便加油。”佳蓉才刚要门，却在大门信箱发现有个署名素珍的包裹。

打开来，里面是一卷录音带，还有那个冠军徽章。除此之外，附了一张纸条。“请暂时先帮我保，我会再回来拿。谢谢。素珍”佳蓉折回屋里，拿录放音机，把录音带放来听。听着听着，泪便止不住一直掉下来。

里面的声音，都是素珍密录下来、盛宣民与厂商分赃、收取回扣时的对话，加上自己不幸被当玩的纪录。自己一直以为学是校长的情妇，结果却另有隐情。

佳蓉骑着机车，赶到学家，大门锁，跟楼下警卫借了电话拨打，也没有人接听，警卫才想起素珍大清早就门了，还跟他打过招呼。再跑到学校合作社，里的职员吴富却说自己一样在找素珍。

“学，你到底在哪里？你千万不要傻事！学！”佳蓉想起了素珍以前在学校对她百般照顾，比自己的亲还像亲，又想起了那晚她的责备，很后悔自己那样撞她。＊＊＊男人靠在窗边，听到开门声，才把烟捻熄在台盆栽的土里。

那些盆栽原本是房东任其自生自灭的，可是惠君不忍心看着它们凋零枯萎，在细心照料下才让它们恢复了绿意盎然的模样。

“怎么这么晚啊？东西都凉了。”桌上放着一袋咸酥与珍珠茶，以及一手啤酒，男人已经喝完了其中两罐。屋内的空气混杂着炸与香烟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