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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huachu更蒙难记(4/5)

免我扭动,从小铁孔内,他们用铁线勒我小后,还在小铁孔和我的接涂抹快,就是那声称只要一分钟就可透的万能胶。事后回想起来,当时我真太笨太冲动。那时我应该装死,一动也不动。

贼们离开后才设法替小。那班可恶的贼,为确保他们的“刑”万无一失,临走前再用电枪电击我:“就算你稍后能松绑,这电枪也能电到你不能生仔!”

电枪的威力,令仍然全麻痹的我又再完全失去意识。***苏醒过来时,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虽然全不能动弹,但觉全回来了,我察觉自己的手脚都给绳绑得很很痛,唯独完全觉不到自己的小理,它给铁线勒,应该很痛,就算不痛,也该不太舒服,怎么我对自己的“亲兄弟”竟然毫无觉?

真似绑匪所讲?我环顾四周,这个公园似乎位郊外,人迹罕至。我喊救命,回应我的只有雀鸟声。大约中午时分,才有郊游人士发现了我,由于地方偏僻,由报警到警察到场也要半小时。

反罪恶特别任务组的李警官,透过第一时间到场的警员命令我,不准向任何人透我的警员份,和正在执勤,却不幸事的真相。

由于我的被快黏贴在健床上,警员只好再召唤消防队员前来,把整张健床的四脚扣锯断,再把我连人带床一起送医院抢救。本地那些“优秀”的一众媒,自然对我的事炒作一番。

什么“易服怪男,公园自渎,最痛被卡。”“人妖床!”“超级变态男,穿裙还不足,自在公园。”的挖苦标题,充斥各大报章。

虽然我也预料到手术结果,但当我手术后醒来,亲耳听到医生告诉我这个噩讯后,我还是大失常,大叫大嚷,泪满面。

结果合六人之力才能制服我,医生替我注镇静剂后我才静下来。我自小的志愿就是当警察,除暴安良,保护弱小。讽刺的是,现在却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了,没有的男人,可以叫男汉,称得上大丈夫吗?***

层禁止我对外公开事件,自然是为免有辱警察声誉,但他们对我总算负责任、有承担,除了免费医疗和住院、有薪病假、和一笔为数不菲的特别工伤赔偿金外,他们还指派了一位心理医生长期治疗我的心灵创伤。

事后,我情绪非常低落,对什么都失去兴趣。心理医生诊断我患上严重抑郁症,还有自杀倾向。﹝明明是最刚的职业,却失去了最能代表男的象征──小,换转是你,承受得起吗?

﹞我这想法自然只是谬误。负责我个案的心理医生是个看起来还不到三十的年轻女,虽则年纪轻轻,却不愧是专家。她透过反问,带领我钻角尖:“如果没有了刚之气就不是警察,那女警算什么?”

也许是心理医生的女温柔,令我放下不必要的自我保护吧。在每周两次的辅导中,我建立起对心理医生的信任,也告诉她很多我抑压在内心,从不肯向人透的想法和秘密。

例如,我自少看到穿警裙制服的女警,就有莫名的喜悦兴奋。“这会不会也是你投考警察的原因?就是为了天天与穿制服的女警一起共事?”心理医生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

看到我开始恢复了对边事的兴趣,心理医生有一次在辅导前,拿女警制服裙来:“如果你愿意,我打算今天起,面谈之外,同时用“行为治疗法”来帮助你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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