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愤怒怨恨她，大概就是因为，她对我的所有责难，全都正确。

所以，我很接受上天给我的命运。我是女，有什么问题？而第一个嫖我的，是爸爸。“臭丫！警告你不可和别人说！来，这些钱拿去…你知，爸爸很疼你的…”很讨厌他背着我穿回衣服饱吃远扬的丑陋模样，还有他的，很臭。

不过，他也比哥哥好一，至少他事后会给我钱，不像哥哥喜用暴力，风筝每次都几乎跌得支离破碎。

时至今日，待我最温柔的，仍是阿杰。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屋村对开那篮球场，我一个人蹲在那里，袋一个钱也没有，一天没吃饭了，很肚饿，那年我十二，刚刚被学校开除，妈妈说没学校收就要自力更生。

“喂！你没事吗？”一个比我年长几岁的少年推推我。“很饿…”“来！我给你吃！”说完拉我走。可能太饿有昏，我跌跌撞撞的跟他跑，觉他的背影很壮。

他对我提‘来接客’的要求，是在两星期后，那时我正一丝不挂的躺在他前，着烟。“如果你觉得那觉像风筝，那就当只每天都飞得很快乐的风筝就好了。”他呼烟圈时的样很帅。

嗯，那就当一只风筝好了，哪降落时跌得多痛，只要飞得快乐，我就心满意足，然后，我跟着阿杰通跑，油麻地、旺角、涉，一次五百，未成年，收费可以一，有时阿杰的“兄弟”背着他来找我，不付钱，唯有逆来顺受。

放风筝不须要条件，那有什么不好？这段日，风筝此起彼落，每当下被一下一下的推撞时，我呆呆的看着天，又或昏暗而又令人目眩的灯泡，没有理会压着我的是谁。

虽然什么人也遇到过，任何年纪，任何人。只是，两年前，我认识家明。他是老实人，不及阿杰的温柔，但待我很好。“为什么每次都要我？不厌的吗？”有次我替他穿衣时这样说。

我从不替客穿衣，他是第一个，有时乘机伏在他的背上，他的背很安全。“嗯…不知，我只觉得…和你一起的觉…很好…”他笨拙的托托镜。

“什么样的觉？”“…不许笑我的唷！”“不会。”“…拍…拖的觉…”最后我还是笑了，是满足的微笑，另外还有激，然后在他背上一吻。阿杰知他疼我，叫我向他借三万元，他借了，没问原因。就这样跌跌撞撞了两年，早前，他向我求婚。

“你傻的吗？怎么要向我求婚？”“…因为…你刚刚生日，满十六岁…”他又笨拙的托托镜。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和我这人结婚？”“…还有第二个原因吗？喜一个人，自然想和她一起生活…”我扑向他，用尽全力的亲吻，他意为我接纳他，欣的笑容，张开迎接我的吻，我们互相挑逗，换着唾。我尽情抚他的发，他也温柔的扥住我的房轻轻。

他只松开了的还未尽脱，连安全也没带上，我急不及待的坐上去，火的直心，浆四溅。

上上下下的摇曳，我飞离了地面，这次飞得很，从未如此的。他如家珍般抱着我，怜惜的吻着，小嘴、耳垂、粉颈、尖。

他神始终定在我脸上，像怕我会刹那间逃离似的，充满了幸福的柔情和意，被他望得一片酥麻，我柔情地将他推开，低给他服务，也让自己略为平复。

小绕着冠一圈又一圈旋转，然后在浅沟盘旋着添，最后整着的。他神也迷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