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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丝袜妈妈和姐姐】(3)(3/6)

脱掉,从衣柜里取校服衬衫披上——扣是的尺寸,只能扣最下面两颗。

他和是双胞胎。镜里那张脸几乎就是——同样的眉形,同样的鼻梁,同样的嘴。只是他的下颌角方一,眉一。

他的手摸上了袜。

隔着天鹅绒面料着已经了很久的。

从袜的接线底下起来,在天鹅绒上一个凸起的廓。

他开始——天鹅绒裹着的和直接上手完全不同,绒面的阻力更大,每次时绒面会裹着包一起动。

他的睛盯着镜里的自己——那个穿着校服裙和黑丝的自己。

脑里全是。

穿这条裙坐在教室里的样。

的裹在黑丝里走路时大内侧轻蹭的样。

在那个雨夜嘴贴在他嘴上的样。

他在了袜里面。从来,隔着天鹅绒往外渗,在黑面料上洇开灰白的痕。连续了七八。他撑着书桌边缘气。

然后是空虚。

镜里那个人忽然很陌生。

他把校服裙解下来,把袜从上褪掉,成一团兜。

把校服裙和衬衫挂回衣柜。

然后去浴室冲了很久的澡。

他再也没穿过的衣服。但那天的画面之后每晚都会现在脑里。

妈妈差了。三天——周三走,周五回。临走前在玄关代了一堆事:冰箱有菜,三分钟就行。的晚自习别忘了接。

门关上之后家里忽然空了一块。

第一天还好。

第二天开始气压持续降低。

还是不说话,但她看他的时候睛里多了一层什么——不是厌恶,是某犹豫。

好像每次想开时话到了嘴边又被什么力量拽回去了。

周三晚上。

接她回家的路上两个人之间隔了两步距离,谁都没说话。

上楼,应灯亮了又灭。

开门换鞋。

往自己房间走。

他站在玄关看着她穿校服裙的背影。

“。”

她的脚步停住了。停在走廊中间。她没有回。

“我喜你。不是弟弟对的喜。”

他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慢。

“那天在雨里你亲了我之后让我忘了。我忘不了。我每天都在想。上课想,睡觉想。我看着你穿黑丝从我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脑里全是那天晚上雨从你发上淌下来的样。我喜你。不是因为你是我,是因为你是李雨心。跟是不是没有关系。”

走廊里安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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