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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的真不是成人版深夜shi堂jing神小妹篇 】(5)(3/7)

。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翻了个,侧躺着看我,声音都哑了:“程墨……你是不是想死我……”

“是你自己先招惹我的。”

她没话说了,翻了个白,拉过被把自己裹成一团,背对着我。过了一会儿,从被里闷闷地传一句:“明天早上我要吃炒饭。”

“知了。”

---

小野有一个好——舞。

我也不知她的是什么类型的舞,反正看着还专业的。

她跟我说她中的时候学过两年,后来家里没钱了就没再学。但她的底还在,的柔韧很好,下腰劈叉什么的都不在话下,而且她学动作很快,看着视频两遍就能跟上。

为了她舞这事儿,我特意买了一面穿衣镜。

一米八宽,两米,我找了两个人才搬来,靠在餐吧台旁边的墙上,正对着吧台和餐桌椅之间的那片空地。

没客人的时候,小野就站在镜前面练舞。

她练舞的时候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的小野——张嘴就是脏话,走路没个正形,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活脱脱一个街溜。

但音乐一响,她往镜前面一站,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的舞我也说不上来叫什么——有像街舞,又带一爵士的觉,动作净利落,但又会在某些节拍上故意放慢,让的曲线拉得很长。她穿着我的白T恤和一条黑短,T恤下摆在她转的时候扬起来,一截白得晃的腰腹。

她对着镜wave——从到腰,到,整个像

一条动的线,T恤随着动作在上动,勾勒腰肢和的廓。

我放下手机。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没躲,反而对着镜里的我笑了一下。然后她走到椅边,一只脚踩在椅上,俯,假装在系鞋带——但那个姿势让短绷得很,的曲线被勒得清清楚楚。

她站起来,转,朝我走过来。

走到我面前,她一只手撑在吧台上,另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凑过来。

“好看吗?”

“还行。”

“还行?”她眯起,“只是还行?”

她忽然退后一步,当着我的面,把T恤下摆撩起来,咬在嘴里。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腰两侧浅浅的人鱼线。她慢慢转了个圈,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翘起来——那个角度,短绷得的,中间的隙勒得清清楚楚。

她偏过,从两之间看我。

“现在呢?”

我结动,脆直起,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往楼上走。

“嘛?”

“你不是练完了吗?”我说,“那就该办正事儿了。”

别说,有个漂亮妹妹在店里舞,晚上的生意都好了不少。

那些来吃饭的职校男生,看见小野在店里练舞,餐的时候睛都不知往哪儿放。有些人吃完饭不走,坐着继续看,然后不好意思地再一瓶。隔那几个店老板每次路过都要往我店里瞄一,然后冲我挤眉。

但没人敢真的招惹小野。

小野这个人,看着好说话,其实脾气上来了什么都得来。有一次一个喝多了的社会青年在她舞的时候凑过去想搭讪,手还没碰到她肩膀,小野反手就是一掌,响得整条街都听见了。

那个男的愣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小野看着他,就说了两个字:“。”

男的想发火,但看了一我——他咽了一下,转走了。

小野回过,继续舞,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镜里的她,尾辫在灯光下一甩一甩的,材纤细又充满活力。

在那之后的几年后——那时我们已经分开久了——我在手机上刷到过她的视频:她在抖音上舞的视频,粉丝好几千万,评论区全是“老婆”“纯天板”“这怎么追”之类的留言。

“装模作样在瞎掰,还是他们本就心怀鬼胎……”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穿着白卫衣,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在大学校园里舞的女孩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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