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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撕裂的昼夜
周六晚yang台上的那个吻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涟漪正一圈一圈地扩散。
周日早上七点半。顾雪晴睁开yan的第一秒,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今天要zuo什么——是昨晚yang台上踮起脚尖的画面。嘴chun上还残留着那个chu2gan的记忆,下chun内侧似乎还能尝到林墨嘴chun上那一点薄荷味。
起床,洗漱,换衣服。高领薄mao衣,遮住了脖子,也遮住了什么都不存在的"痕迹"。走到厨房开始zuo早餐,动作和平时一样利落——打dan,热油,吐司放进烤面包机。
林墨八点左右下楼。白se棉质T恤,shen灰se运动ku,tou发有些luan,像是刚睡醒。坐到餐桌前,说了一声"早"。
顾雪晴把煎dan和吐司放在林墨面前,说了一声"早"。
然后各自低tou吃饭。刀叉碰chu2瓷盘的声响,窗外断续的鸟鸣。吐司的碎屑从林墨嘴角掉在盘子里,顾雪晴用纸巾ca掉了自己面前并不存在的水渍。
整个周日,两个人各自待在自己的空间里。顾雪晴在书房里改论文,红笔在打印稿上圈chu几个需要修改的段落,每改完一段就停下来看窗外。林墨在自己房间里zuo卷子,笔尖在草稿纸上演算,算到某一步忽然停下——抬tou看了一会儿天hua板。
偶尔chu来倒水、上厕所,在走廊里碰见。点点tou,说一句"喝水啊""嗯",ca肩而过。但每一次ca肩之后,顾雪晴关上书房门,背靠着门板闭一会儿yan。而林墨走回自己房间的途中,脚步会放慢——让鼻腔里多收集一会儿顾雪晴经过时留下的香水尾调。杜桑的晚香玉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极淡的草木底香。
shen夜十一点。林墨躺在床上,灯关了。手不自觉地放在嘴chun上——在回想那个吻的chu2gan。han住下chun的力度,she2尖扫过chunfeng的那一下。黑暗中低声说了一个字:"妈。"声音里带着一zhong复杂的、混合着yu望和某zhong更shen层情gan的颤音。
主卧里,顾雪晴也醒着。林正宇睡在shen边——今晚回来了,十点多到家,洗了澡就躺下,很快就发chu了均匀的呼xi声。顾雪晴在黑暗中睁着yan,听着鼾声。在想——如果昨晚林正宇在家,还会喝那瓶酒吗?还会走到yang台上去吗?还会踮起脚尖吗?
答案心里知dao。不会。正因为林正宇不在,才zuo了那件事——利用了丈夫的缺席,给了自己一个"可以"的借口。这个认知让黑暗中涌起一阵qiang烈的、无chu1安放的愧疚。但同时——也伴随着另一zhong更危险的、拒绝命名的情绪。
庆幸。
周一上午,法理学导论。阶梯教室第三排,讲台上老教授正在分析自然法学派的几个he心命题——"法律与dao德的关系""恶法亦法与恶法非法"。林墨的笔记本上写了几行笔记,笔尖在"dao德"二字后面停住了。
脑海里是昨晚的画面。母亲在yang台上转过tou来,yan睛在灯串微光中亮晶晶的,嘴chun微微张开——然后踮起了脚尖。
笔在纸上无意识地画了一个圈。旁边的同学凑过来看了一yan:"你画的什么?"猛地回过神,把那一页翻了过去:"没什么,走神了。"
不远chu1法学院办公楼里,顾雪晴正在办公室里批改研究生的期中论文。红笔停在某一段旁边——反复读同一句话,读了四遍,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海里回放同一个画面——嘴chun碰到林墨嘴chun的那一刻。林墨的嘴chun比想象中柔ruan,带着薄荷味。
放下笔。用手背碰了一下自己的嘴chun。然后迅速把手放下来,像被tang到一样。
周二傍晚,玄关。顾雪晴从学校回来,弯腰脱下白天穿的黑se中跟鞋。手扶着鞋柜边缘,把鞋子放进隔板——动作忽然停了一下。
想起了那个晚上。林墨用黑selei丝丝袜绑住双手。一圈一圈地绕,很慢,拇指在每绕一圈后都会抚平丝袜的褶皱。把丝袜的脚尖bu分绕在了手腕内侧——pi肤最薄、青jin最明显的位置。
直起shen,低tou看着空dangdang的手腕。压痕早消了。但总觉得它们还在。
走进客厅。林墨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顾雪晴经过shen边时,林墨抬了一下yanpi——目光在小tui上停了不到一秒——移开了。
顾雪晴捕捉到了那个停顿。不到一秒。心tiao快了一拍。然后告诉自己:想多了。只是不小心看了一yan。
周三shen夜。林正宇值大夜。
顾雪晴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睁着yan。知dao接下来会发生什么——shenti会开始发热,手会不听话地往下移动,脑海里会浮现chu林墨的脸。试过抵抗。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今夜没有抵抗太久。
手hua进睡裙下摆,碰到那层已经shirun的布料。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是那个晚上——林墨跪在面前,cu大的roubang直tingting竖立在yan前,guitou上凝着一滴晶莹的前列xianye——然后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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