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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弦调律】第一章旧货市场的银表(2/3)

“哟,摄影大师回来了?”张伟也不抬地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今天拍到什么女没?”

咔。

林屿掏手机扫了码。两千八,相当于他两周的生活费,但他没犹豫。

林屿的目光落在303那个方向。女寝楼303室,粉波纹烈得几乎变成红。

一声轻微的、像是从咙挤来的声音。

他记得那个房间。开学时摄影社去新生报到拍照,他见过303室的女孩——苏晴,大一学妹,摄影系。扎着尾,穿着宽松的卫衣,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当时她站在队伍最后,低摆着刚领到的学生证,手指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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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力。血在血里动,像远的小溪。他甚至能听到隔摊位一个老太太的呼声——不,比呼声更,是她心的节奏。

林屿的呼急促了。他退后半步,回到书桌前,缓缓将表冠转到了第二格——120bpm。

林屿重新将怀表贴在,右手握住了端的表冠。那是一个可以旋转的小旋钮,表面有细密的齿纹。他试着顺时针转动了一格。

“就这?”张伟撇了撇嘴,“听着像义乌批发的智商税。”

世界像被一层厚绒布裹住了。键盘声、风扇声——全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然后,他听到了别的声音。

咔。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女寝楼就在对面,隔着香樟树的枝叶,三楼的窗一览无余。303的窗帘没有拉严,一条隙。

表盘上的刻度到了100bpm。

303室里传来一声清晰的“啊...”。不是梦中的呢喃,而是有意识的、带着息声的。

林屿没有反驳。他拉上床帘,回到自己的下铺,上骨传导耳麦,将怀表贴在前。

张伟终于从游戏中抬起,凑过来看了看:“嚯,致啊。多少钱?”

A大的男生宿舍楼是栋六层的红砖老楼,三人间,走廊里弥漫着泡面和洗衣粉的气味。林屿推开302室的门,室友张伟正躺在上铺打游戏,耳机里传激烈的枪声。另一个室友李浩去图书馆了。

“三千,不二价。”老陈眨了眨,“不过你要是真喜,两千八拿走也行。这表我摆了一天,总觉得它在等你。”

林屿屏住呼,分辨着波纹的来源。A大的男女宿舍楼并排而建,中间隔着一片香樟树,大约三十米远。粉波纹就是从那边传来的。女寝楼。

不是从宿舍里传来的。是从楼外渗来的,穿过墙、空气和树冠,像一样涌耳。

怀表的表盘上,声波刻度线正在微微动——粉的波纹,柔和而温,像心一样有节奏。

“唔...”

“两千八。说是能放大官的心共鸣。”

耳麦中的波纹声突然变了。从轻柔的粉变成了烈的红,频率也加快了。与此同时,林屿觉到自己的心也在加速——咚、咚、咚,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确实不凡。”林屿赞叹,“多少钱?”

他摘下耳麦,声音消失。再上,波纹又现了。而且不止一个——他听到了好几个不同的心频率,分布在女寝楼的各个楼层。有的平稳,有的急促,有的像被某情绪搅动着,频率忽忽低。

“拍到一块老的古董表。”林屿将背包扔在床上,掏怀表放在书桌上。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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