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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风位】〖骑行圈〗第十一章 雨天(4/7)

压力波沿着内收肌从膝盖往髋推。每次往里推她的就有一次轻微的收缩反应。不是唤起,是肌联动。但联动被重新解读了。这台机里,大内收肌和盆底肌的神经网络共用某些传导通路,推内收肌等于信号串扰。

他的拇指推到她骑行的下缘时顿了一下。不是停。是在看她。她在Fitting床上仰躺着,脸侧向一边,嘴微张,锁骨窝在他离开后仍然泛着一被过的光泽。廓起伏的频率说明她的心率还在运动区间。他放开她的,自己的从跪姿改成站姿,然后俯,双手撑在她肩上方的床面上。

“你确定要今天吗。”

他不说“你确定要吗”而是问“要今天吗”。他把“要”当作既定事实,唯一变量是时间。她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往自己这边拉。不是命令,是回答。

他的嘴重新落在她的嘴上。这一次比前两次都重。尖主动分开她的嘴腔,绕着她的尖打了一个半圈。他吻技不算熟练,没有式,力偏重,节奏偏慢,但每一下都是完整的。不像梁澈的吻,梁澈的吻在镜前有最佳弧度,在镜外就变少变轻。周砚的吻不跟着镜走,这只跟着她嘴里的温度和度走。

他的手从她的肩往下。四指并拢,从运动内衣下缘去。不是往上推,是横向。指腹沿着廓下缘肋骨的弧线从侧面往前面走。摸到肋骨与肋骨衔接有一个小小的隆起,那是她第八肋前端的骨骨界,天然左侧比右侧突一,一个只有她自己和Fitting技师会注意到的人细节。他的指腹在这里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往前往上,直到掌心盖住她的房。没有,只是盖住,手指散开像一把打开的扇,虎卡在房下皱襞,掌心贴着外缘。她的心透过廓、透过房、透过他掌心的组织,传到他手心里。八十多每分钟,每一下都是:是。是。是。

她的运动内衣被往上推开。不是脱掉,是推到锁骨下方。房的肤暴在工坊空调残余的冷气里,在冷加中迅速收缩。他的拇指指腹从边缘开始往中心画同心圆。茧在颗粒上过产生一粝的电击,细小的觉反差,光的肤被糙的茧尖一粒一粒地拨动。她仰起下,底发一声比她之前发过的任何声音都更不受控制的

息。

她伸手去拉他的打底衫下摆,往上提。衣服卡在他腋下,她拉不动,他帮她脱掉。黑涤纶从翻过,带起一绺不听话的发。他赤的上半暴在工坊灯光下。手臂和前的差比她更明显,短袖骑行服的晒痕在他三角肌中段画了一清晰的分割线。锁骨分明,肌不是健房的块状而是长期低趴骑行练来的扁薄型,大肌下缘与腹直肌界有两条浅浅的肌腱沟。腹肌在度训练后不刻意绷也有隐约的四块廓。左膝上方那髌腱重建手术的疤痕在四肌下端凸显来,五厘米,平行两条。

她伸手去碰那疤。手指在半途中被他的手抓住,不是拒绝,是减速。他握着她的手指引导她到第一疤的起端。

“这里。”

她的指腹沿着疤痕从下往上慢慢移动。疤痕组织比周围肤,微微隆起,表面光无,边缘有针脚的旧迹。从髌骨下缘到胫骨结节,医生把一条快断掉的肌腱重新锚回骨上。他为什么要让她摸:不是博同情,是数据。把自己的伤疤给她读,是他在自己能力范围内能给的最权限。

她摸完第一疤,开始摸第二。两平行,中间隔着一条正常肤,那是手术刀两次切留下的间隔。

“疼不疼。”

“现在不疼。但永远伸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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