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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风位】〖骑行圈〗第十一章 雨天(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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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雨天

绷带拆掉那天,砚城下了一场持续整日的雨。不是第三章那zhong细密针脚,是夏季锋面过境时被海风推上来的暴雨。雨量每平方米每小时超过四十毫米。路面全黑,反光像碎掉的镜子。林知夏坐在公寓窗前,看着雨从楼feng间斜着切过去。小tui外侧的ca伤已经结了薄痂,边缘微微发yang。新生的上pi细胞在修补真pi层破损时释放的那zhongyang。她用指尖隔空绕了伤口一圈,没碰。

周砚的群公告在下午四点发chu来。

“今晚暴雨,室外训练取消。工坊开放室内骑行台,想来的自己来。”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窗外一dao闪电劈在海的方向。雷声隔了四秒才到。然后站起来,穿上骑行服。灰se那件。今天不用他提醒。

工坊门口积了水,榕树叶子被打下来铺了一地。卷帘门开着三分之二,暖黄se灯光从下面溢chu来,在积水表面镀上一层晃动的橙。她推车进去。只有他们两个人。

周砚在维修台后面,把那台备用的钢架车拆得只剩车架。luo钢guan的焊dao在灯光下泛着青铜se的光泽。他手里拿着游标卡尺,在量座guanbi厚。听到脚步声,抬tou看了她一yan,又低下tou。

“今天可以不练。路况太差。”

“我来就是想练。”

他把游标卡尺放下,走向骑行台区域。他的动作在这个雨夜里比平时慢了一点点。工坊的空调没开,只有一扇小窗半开着,雨声从那里guan进来,和飞lun的嗡鸣混在一起。空气里有雨水的凉shi和链条油残留的矿wu味。她跨上骑行台,小tui外侧的结痂在骑行kuku脚边缘若隐若现。

备战热shen时,她忽然问了一句,不是预先计划好的。

“你膝盖的伤。能完全好吗。”

周砚没有ma上回答。他拧开水壶盖子喝了一口。hou结在吞咽中微微上升又降至原位。

“髌腱重建。百分之九十五。什么概念,走路,骑车,爬楼梯,都可以。但再也站不起来冲刺了。”

“百分之五差在哪里。”

“你站姿摇车时gu四tou肌的输chu要依赖髌骨稳定。我的髌骨会在某个角度失控。所以职业赛回不去了。”

他垂下yan睛,用指腹an压了左膝髌腱附着chu1一下。那个动作非常轻,像在确认一颗螺丝的扭力是否还在。

她没追问。开始骑今晚的第一组Z4。风扇开着,气liu把她额前碎发chui得往后飞。踏频九十二。功率一百五十八。她在骑,他在旁边ca车架。钢架被ca了一遍又一遍,抹布下钢guan的青铜se越来越亮。她骑完第一组,chuan着气。

“我zuo对了什么。”

“什么。”

“退役之后。你zuo对了什么。”

他看着手中的抹布,在面前悬挂的钢架前沉默了一阵。

“没让那个百分之五变成百分之百。我还能骑。三百瓦够用了。够了。”

他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字。说完把抹布放回托盘,站起来。第二组她骑得比第一组重。不是shenti疲劳,是她把功率推到了区间的上边界,一百六十二瓦。斜方肌在发力中收jin,右肩往上提了一次,压下去。大tui前侧的灼热从远端往近端蔓延。汗水从太yangxueliu到下颌骨窝里,积成一小洼,每次她用力呼气时那洼水就震chu一圈细纹。

第二组结束。她的shenti在力竭边缘发tang。骑行服的灰se面料在xiong前和腋下变成了shen灰se,汗浸透了涤纶,改变了面料的光学密度。她把拉链拉下三指宽透气。锁骨窝暴louchu来,汗水在里面反she1着工坊吊灯的暖光。她趴在弯把上chuan气,肩胛骨在骑行服下起伏,像两只试图挣脱布料的翅膀。

周砚放下手里的书。走过来。

“伤口我看看。”

她解锁下车,坐在橡木长凳上。右tui伸直,左tui曲起,小tui外侧的结痂朝向他。他蹲下来。左膝在下蹲时再次绕开那个特定的角度,然后他的指尖chu2到结痂的边缘。茧在痂面上hua动时发chu一zhong极轻极干燥的moca声。痂是shen褐se的,边缘微微翘起。新的粉红se上pi从下面挤chu来。

“愈合得不错。后天可以不用guan了。”

“yang。”

“yang是好事。长新rou。”

他的手应该在这时候移开。没有。指腹继续在伤口边缘画着细密的弧线,不是推也不是压,是某zhong介于抚摸和测量之间的动作。这动作太轻了,轻到可以被解释为技师在检查创面厚度。也太久了,久到可以被解释为别的东西。

她的tui在他的手指下有一个极小的内收动作。不是缩开。是膝盖往内侧转了几度。这个动作将小tui外侧的pi肤,伤口上方那块完好的pi肤,送进了他的掌心。他的掌心接住了。不是指腹。是掌心。调车技师掌心最ruan的那bu分,常年被骑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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