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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悄悄话】(全一章)(4/7)

而被拉成细丝。

完之后,我整个人都挂在了妈妈上,大大地着气,底下那东西还在她间一下一下地,每一下,就又挤一小。

快的浪过去之后,一大的失落和懊恼便涌了上来。

我发现我并没有真正到她里去,那最最隐秘的地方、我朝思暮想了千百遍的那个去,我不没能碰着。

这念一来,我的情绪一下就跌到了底,连睛都红了。

我把脸埋在她,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说,妈,我没用。

我连都没去,就在外了。

妈妈没有笑话我。

她低下,用嘴碰了碰我的额角,又用脸颊蹭了蹭我的发。

她的两只手在我背上来来回回慢慢地画着圈,像小时候我了噩梦、她哄我重新睡那样。

她说,傻孩,有什么没用的,你已经很厉害了,妈妈都觉到了。

她的话里没有一责怪,全是满满的温柔和溺。

我心里一,鼻却更酸了,觉得自己更对不住她。

她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用手抬起我的下,看着我的睛,嘴角弯弯地说,别急,妈妈还没够呢,我们换个地方。

然后她牵着我的手,说,来,我们去浴缸里,还着呢,妈妈好好帮你洗洗,洗完了我们再……她说到这里故意停住,给了我一个意味长的浅笑。

我浑的血就又被这个笑燃了。

她先跨浴缸,靠着缓缓地躺下去,然后让我面对面地趴在她上。

温的浴刚好漫过她的,也浸到了我的腰。

我就这样整个人伏在她那柔的上,脸颊枕着她房上方那片绵的,耳朵贴着她的,能清清楚楚地听见她腔里的心声,咚,咚,咚,沉稳又温柔。

刚刚过的还到都,被一泡,浑的孔都张开了,懒洋洋的。

我闭着睛,只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也是这样被妈妈抱着,唯一不同的是,现在我们都光着,而我底下的那个东西正塌塌地搭在她的小肚上。

妈妈的手在下动了起来。

她捞了一掌,从我的肩往下淋,然后用手掌顺着我的背脊一路搓下去,嘴里说,来,把刚才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洗净,不洗净会生病的。

她的手在我背上游了几趟,就自然而然地到了我们相接的地方。

她先是用手指轻轻

把自己小腹上那些残留的白浆抹去,她的指划过肤的时候,那些浆混着,变成白的细丝,在浴缸的里。

然后她又探到我底下,好好地握着我已经下来的那东西,用掌心里的和腻的沐浴,仔仔细细地搓洗起来。

她的手还是那么、那么,指腹温柔地绕着我那一层薄慢慢地打着圈。

搓着搓着,那麻麻的滋味又从尾椎骨底下升了起来,开始只是一,后来就越来越烈。

我能明明白白地觉到,自己底下那个东西又在她的掌心里一一地抬起来了,开始还只是微微发胀,后来越来越,越来越,最后又笔直地翘在了她的手指里。

这速度快得连我自己都惊讶,前后不过几分钟,我竟然又完全地准备好了。

青期少年的就是这样,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才吃饱,转又饿了。

妈妈觉到手里那个东西的变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浴缸的汽里显得又绵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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