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纯洁无垢的玉。

盈盈一握，小巧玲珑，好似两只倒扣的玉碗，两朵新生的红梅跃然其上。

自上而下，是光平坦的雪腹，虽年龄尚幼，腹的甲线却格外靡，洛九州当即有了反应。

更重要的是，洛瑶双间的玉光圣洁，浮动着一层琉璃般的炫目泽，令人迫切想开玉，悄悄里面又是何等光景。

洛九州伏下腰，连忙拦住她，

“等等，你什么？”

洛瑶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脸，神情有些茫然。

“你对我这么好，难不是为了我的吗？”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

“我知，你我并无亲缘，也没有什么情。你却愿意带我离开舟，还替我了这么多事……”

少女低下，手指攥着衣角。

“小女无以为报，只能以许之，我看书上都是这么说的。”

她说得很认真，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的诚恳。

“我上……似乎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给你了。”

洛九州一时语。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前这个少女。

可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洛瑶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或许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单纯，也更加残酷。

洛九州的善意对她而言，反倒令她不安，她迫切想要换些什么，以确保善意能维持下去。

洛九州终于开，语气有些急促。

“你误会了。”

洛瑶抬起。

“那是为什么？”

她中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

“难说……你看不上我吗？”

说到这里，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我真的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报答你了，这就是我我的一切了……”

洛九州怔怔地看着她。

他忽然明白，自己此前从未真正思考过这个问题。

她失去了一切，连最基本的安全都已然无存。

此刻，她只是想抓住某能够让自己继续活下去的东西。

洛九州沉默片刻，终于缓缓摇。

“不，不是这样。”

他斟酌着措辞，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洛瑶，你对我而言，是独一无二的。”

少女怔住。

洛九州继续：

“我的心告诉我，你很重要。这情并非，也不是为了得到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少女脸上。

“如果你害怕，或者觉得无所依靠，那我可以认你妹妹。”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哥哥。”

洛瑶愣愣地看着他。

“哥哥”二字在她心中反复回，久久无法消散。

“真的？”

她声音轻颤。

“我真的可以认你当哥哥吗？”

洛九州。

“当然。”

洛瑶中的光芒终于重新亮起。

她嘴微颤，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是轻轻倚靠洛九州一旁，脸上浮现一抹难以掩饰的喜悦。

“那就好。”

她低声说。

“我终于不是孤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