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1600积分未使用。目标005解锁前，你仍可使用积分兑换剩余权限。」**

下面列了三条未兑换的权限：A（目标预览权，500积分），B（任务调整权，800积分），C（豁免权，1500积分）。他的1600积分只够买A B，或者C 余额100。买不了A C和B C。

周衍想了想，开了权限A的详情。500积分，提前48小时获取下一个目标的分信息。分信息——大概是照片、姓名、职业之类的，但不包括的任务内容。这能给他更多准备时间。之前四个任务他都是在最后关才摸清目标的情况，每一次都像是在悬崖边上临时搭桥。

他需要准备时间。尤其是在知了这个APP的真相之后。

他了兑换。

积分从1600到1100。

> **「权限A·目标预览权已激活。目标005信息将提前48小时推送。是否现在预览？」**

了是。

屏幕上弹一张照片。

照片是某个社平台上的像截图。一个女人——不对，应该说是一个女孩？周衍眯着睛仔细辨认了一下。照片里是一张亚洲面孔，肤很白，化了淡妆，睛很大，角有一下垂——是那俗称"狗狗"的长相，看起来无辜而温顺。发染成了棕，发尾了很淡的卷，披在肩膀上。笑起来的时候八颗牙齿，整整齐齐，像是练过的。

大概二十。不超过二十三岁。

照片下方开始加载文字：

> **「目标编号：005」**

>

> **「姓名：孟知晴」**

>

> **「年龄：22岁」**

>

> **「职业：XX大学术学院 油画专业 大四在读」**

>

> **「情状态：单。有一位暗恋多年的对象——同校建筑系研究生学长，姓方。至今未表白。」**

>

> **「——预览信息到此为止。任务详情将在48小时后解锁。届时需在24小时内确认任务。」**

周衍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二十二岁。大四。术学院。暗恋学长。这个叫孟知晴的女孩看起来像是从大学恋轻喜剧里走来的人——净、明亮、未经世事的睛，还没被生活真正砸过的笑容。

APP的目标越来越年轻了。从二十八岁的银行经理林婉，到二十七岁的瑜伽教练乔安娜，到二十八岁的中教师苏晚，到二十六岁的护士许柔——现在到了二十二岁的孟知晴。一个还在上学的大学生。

他在心里算了一下。如果他继续执行任务，目标006可能是二十岁，目标007可能是十八岁——他不确定这个推测是否合理，但他有一直觉，APP在试探他的德边界。它在找那个让他彻底崩溃的临界。

二十二岁的女大学生——他要去伤害一个连社会都还没踏的女孩，把她的某脆弱或秘密或信任变成情绪素的原料。然后那些情绪素会被卖给不知哪个国家的有钱人，在手腕上或者洒在晚礼服上，在某个他永远不可能参与的宴会厅里被人若无其事地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