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然地、像是要给她指自己上的一个那样——伸右手，用指和中指的指背，轻轻碰了碰自己左腰的同一个位置。

"就这里，桥式抬起来的时候觉这里先酸，然后才传到髋——"

他的左手在说话的同时，以一个极其自然的轨迹伸去，扶住了乔安娜的右侧腰。

——像是为了保持平衡。

乔安娜本能地僵了不到半秒。但周衍同时在三件事：一，他在用嘴描述他的肌受，语速平稳、内容专业；二，他的右手正在指自己上的位置，完全引了注意力焦；三，他的左手只是"搭"在她腰侧，没有任何抓握或施力，力度轻得像是不小心碰到。

在瑜伽教学中，学员在调整姿势时不经意间碰到教练的，并不罕见。尤其是新人，平衡不好的时候很自然会想扶一下边的人。

乔安娜没有躲开。

"那应该是腰方肌的起止问题——"她继续说着，没有注意到周衍的左手正在以微不可察的速度向下移动。

周衍的指尖先接到了她腰侧的衬衫布料。白衬衫的材质很薄，下面能隐约觉到肤的温度和实度。他的手指沿着腰侧往下——不能太快，太快就是摸了——他让手指的移动和唿同步，气时稳定，唿气时微微移动半厘米。

这个动作大概持续了三秒。

他的中指尖到了一片微微凹陷的区域。

那里比周围的肤温度略，肌薄而实，能受到髂骨的边缘就在肤下方不到一毫米的位置。手指下去的时候，乔安娜的腹横肌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那是对碰的本能反应，和信任无关。

一。

二。

三。

四。

五。

他在心里数到五，然后松开了手。

"——所以建议你回去多猫式，先把嵴椎的灵活打开，桥式会自然跟上来。"乔安娜刚好说完这段，低看了一自己被碰到过的腰侧——表情是空白了零几秒，然后恢复了教练的微笑，"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你回去每天三组猫式，周三再来找我，我看看展。"

"好的，谢谢乔老师。"

周衍站了起来，膝盖上沾着瑜伽垫的灰纤维。他走向换衣间的时候没有回。

在换衣间里，他独自站在隔间中，后背靠着门板，闭上了睛。

他能觉到自己的手指在抖。

指腹上还残留着乔安娜腰窝的——实、温、带着微不可察的汗。在碰到那个位置的瞬间，他受到了一他自己完全不想承认的东西。

兴奋。

不是生理上的——或者不完全是。是一更层的、更黑暗的东西。像是在悬崖边往下看的时候，既恐惧坠落，又渴望下去的那眩。

他的手握成拳，指节砸在后的门板上，发沉闷的声响。

他让自己痛了一会儿。然后掏手机。

屏幕亮起来。通知栏里躺着两条未读消息：

> **「目标002·乔安娜——条件判定中……「碰腰窝」「持续≥5秒」「对象未察觉异常」三项确认……」**

>

> **「判定结果：成功。」**

>

> **「奖励￥80,000已发放至您的账。」**

接着是第二条：

> **「任务结算完毕。目标002积分 800。当前总积分：1300。」**

>

> **「温馨提示：累积积分可用于解锁级权限（详情请等待系统更新）。AI生成素材已从云端删除。」**

然后第三条，几乎跟着第二条弹来的：

> **「目标003——预览已解锁。请于明日确认。」**

>

> **「姓名：苏晚。份：XX中学中英语教师，28岁，已婚。偶：本校育组组长。任务场景：家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