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了。

这就是Lv2的服从倾向——她的潜意识会自动替他的每一句话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是眠，是自我说服。

夜。

电视已经关了很久。

整间客厅只剩下冰箱压缩机的嗡鸣和她偶尔翻的细响。

杨仪窝在沙发角落里看手机，缩在毯下面两截裹着黑丝的脚踝。

“妈，你去上个厕所吧。”他说。声音不大。自然的。

她也没抬。“不去。不想上。”

“去吧——刚才喝了那么多，憋着不好。”他补了一个理由——比之前更，有一件可以被她抓住的事实：她确实喝了不少。

晚饭时的紫菜汤是她自己煮的，她喝了整整一大碗。

这个事实他不需要用观照给她——她自己知。

她的眉皱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

这个指令比＂拿抱枕＂更——涉及的基本需求。

他刚才没有给她留她自己找理由的空间，而是直接给了她一个理由：你喝了，你需要上厕所。

她接过这个理由，把它当成自己的决定。

赤脚走过客厅——那层黑丝袜裹着她的脚底在木地板上踩极轻的微黏足音——走卫生间。

门没有关。

只是虚掩着。

他隔着那扇没有关严的磨砂玻璃门听到她的动静。

然后是冲。

她走来。

他闻到了她上那混着温和沐浴的气味从门里飘来——温的，带着一丝她刚坐在桶上时残留的温。

她走回沙发。

整个过程小伟手里握着飞机杯。

杯孔在他掌心慢慢渗了一小片温透明的。

他没有去。

只是把拇指在杯最上面那个孔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她在沙发里把无意识并拢了一些。

周六还很长。

晚上他躺在床上。

枕边是飞机杯。

手指在杯上轻轻画圈。

两片小在他指腹下微微张了一下——像抿住了什么。

腔里面很。

从晚饭第一层衣换下来她就很。

他把，没一次到底——只是在腔前段，不动。

脑里反复播放着刚才那只穿了一层薄T恤从浴室走来的女人。

她没穿内衣。

她平时绝不会——只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