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用老了。

但母亲在看电视剧，不会在意他在卫生间待了多久。

她把儿突然频繁上厕所这件事归结于学校的伙不净。

他中午在校门吃了什么。

一定是馊了。

她在客厅问了他一句“肚难受不”，他隔着门回了一句“还行”。

她就继续看剧了。

他把隔间门锁上——在自己家里锁卫生间门，这个动作让他到一奇怪的陌生。

在学校锁门是防室友。

在家锁门是防她。

但本质上，他锁门防的永远是同一个人——那个被他的反复贯穿的人。

飞机杯被在洗手台上。

杯的暗红在黄的灯光下变得更像的真实颜——杯上暴凸的青一一在下动，两片小充血胀成了饱满的红，整条腔在他刚才连续三次后仍在自主蠕动。

他每一下杯，孔里就挤极细的一小浊白泡沫。

杯底那颗杯比早晨又撑大了一圈——外层半透明的粉底下，杯的杯廓已经清晰到能看见两片迷你小的形状。

它在长。

用他的和她的当养分。

他把龙继续开着。

声填满整个卫生间——哗哗的白噪音把他每一次指节和腔的黏声响都盖住了。

冷从生了锈的下来，砸在洗手池的瓷面上溅起白雾，扑到他的锁骨上。

他把飞机杯在池边缘——杯的暗红在雾里显得更了，像一块刚从里捞来的。

他低，鼻尖凑到杯——那气味比下午更了。

那气味腥中带酸，底下埋着某更原始的、从她最被反复搅打之后蒸来的复合味。

他把尖抵在杯上。

咸的。

微。

她的在他面上化开，混着他自己的先走的微碱和十几分钟内去的五发的淡漂白味。

他把嘴合上。

咙了一下。

他把卫生间门锁又检查了一遍。

然后他把手撑在洗手台上。

镜里的自己瞳孔放得很大，嘴被自己咬了血印。

他对着镜跟自

己说他还有一发。

十三次。

就差一次。

第四发。

第十二次。

他不再用手。

他把飞机杯在洗手台边缘，自己腰往里撞——每撞一下，客厅那的她就把手指嘴里咬一下。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在咬手指。

她只是需要咬住什么东西，才能不让自己发声音。

但声音还是漏来了：＂啊！啊！＂——一声接一声，被电视的广告乐盖住了大半。

——每一下都带一混着上一发残的白浊，沿着杯往下淌。

洗手台上积了一小滩。

他把龙开着。

声填满整间卫生间。

第五发——第十三次。

他等得最久的一次。

了四次之后他的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么容易重新起来了——每次重新起的时间都比上一次更长。

他在卫生间里等了将近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