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在他撞击的频率上振动的一串失控的、越来越的音节。

“妈——我要了——”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

回答也不需要——她的两条盘住了他的后腰，脚踝叉，把他死死在她的里面。

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发里攥成了一个拳。

他不知那是要他来还是要他在里面。

他自己也不知应该来还是应该在里面。

他只是了告诉他的事——在腔最后三次撞击。

一次比一次。

一次比一次重。

第三次的时候咬住了他冠沟下方的那圈组织，整个腔收缩成一个几乎要把他摁扁的真空。

他了。

从去的瞬间他里所有其他官的存在都消失了。

只剩那一条通。

只剩他在她里浇的这。

一大。

又一大。

第三比前两稀，但得更有力——他能觉到打在腔内上的反弹。

七八秒。

里的最后一也从输底端被空了。

腔那一片密布颗粒的在的冲刷下疯狂痉挛——所有颗粒同时收拢，像一万个微型的盘，把他最后一滴都净。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一丝声音——满的那几秒里，她的声带像被空了一样，只剩一张一合的型。

然后才从腔最底漏一声极轻的、像被空后又缓慢回满的息。

她在他怀里筛糠一样地抖。

他趴在她上。

还嵌在她的里。

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他的额贴着她的太，汗从他的眉滴她的发。

她能觉到他的正在她腔里一寸一寸地扩散——从腔底漫到内缘，顺着那还没合拢的窄往外渗，渗腔。

她的膣腔内侧沾满了自己的和他的，两混成一片温的汪洋。

她的还在小幅度地搐——不是，是后遗症。

隔几秒大内侧的就一下。

隔几秒就一下。

他每次觉她了就在她额印一个吻，嘴贴在她透的刘海上。

“妈。”

“嗯。”

“疼吗。”

她摇了摇。

鼻尖蹭过他的锁骨。

她忽然伸手，指指尖在他小腹下方的正中，那个位置隔着他的肚是他们的在她里汇合的地。

她了一下。

轻轻的。

然后她把手收回去了。

他把脸埋她的颈窝。

闻着她上混了他自己气味的香。

他生前待过的地方现在满了他的。

这条路他走过——不是往外面走。

是往里面走。

是从一个婴儿穿越颈的方向反着走回去。

走回起。

在起上了一棵树。

他闭上了。

他睁开。

前是宿舍的天板。

他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