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去的。

腰腹微微了一下——不是躲。

是比意识先反应了。

“你轻一。”她说。声音还是那轻柔的，没有任何拒绝的力度。

他把另一只手也复上去。

两手各握一团，拇指在峰端的蓓上画圈。

那两粒淡粉的尖在他指腹下越来越，从塌塌的粒变成了两颗立的珠。

她的呼从鼻里漏来——不是，是一下一下的，短促的，每一次呼气都比气更长。

两团绵在他掌心里变了。

底下的血在加速泵送。

他把嘴贴到她的锁骨上。

吻了一下。

再往下。

面划过峰峦上缘那细腻的雪肤。

咸的——肤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汗，混着沐浴残留的白香。

她的手指了他后脑勺的发里。

五手指，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他的。

没有推。

也没有拉。

就是放在那里。

给他划一条线。

嘴到蓓上。

两片嘴住那颗立的珠，尖住尖往上一挑。

她的手指在他发里猛地蜷了一下，揪住了一小撮发。

那一下疼从他的传到后腰。

他没有松。

面来回碾过尖，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每碾一她的腰腹就往上一。

两团雪在的拨下微微晃动，峰峦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红——从周围开始，往外扩散，像一滴红墨滴里。

“妈——”

她的手从他发里下来，住了他的肩膀。往下。

他顺着她的手往下退。

嘴过她的肋骨——每一肋骨在他下都是一浅浅的隆起。

过她的肚脐——尖在那一小圈浅窝里停了一秒，她的小腹缩了一下，腹肌在他尖下痉挛。

到她睡的腰。

松带已经洗到没有弹力了，他一拉就往下。

她把抬起来，方便他褪。

睡从两条修长丰腴的玉上被拉下来。小肚蹭过他肩膀的时候，肤光到几乎抓不住。掉在床尾，堆成一团浅灰的布。

现在她只穿着一条内了。

浅的，纯棉的，有一小片颜比其他地方——不像是，不像是汗。

他把手放在她膝盖上，轻轻往两边推。

两条顺着他的力分开了。

从大到膝盖弯成一畅的弧线。

心那片三角区被薄薄一层棉布裹着，布料的中央，幽谷的廓隐隐透来——一片微微隆起的饱满。

两片的边缘隔着了一小片的棉布若隐若现。

他跪在她两之间。

膝盖压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