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一滴不剩。

他洗了很久。久到胖早就完回了宿舍，久到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久到冷把手指泡了皱。

洗到后来，清洗

变成了别的东西。

他把腔翻了个底朝天。

一腥甜的气味从翻的上蒸起来——不是，不是消毒，是更原始的、从她最翻搅来的雌味，混着冷冲不净的铁锈似的微酸。

指尖端刮过腔上一褶皱，反复抠挖，直到抠一条隐约的红痕。

那张刚被贯穿的嘴被他用指腹反复碾磨，每一次碾完它都缩得更——到他两手指都不去。

他用力撑开，撑到边缘那层刚修复的被拉成半透明，才看到内残留的组织被他自己刮下来。

他越抠越。

越抠越暴。

他不觉得脏。

他只觉得手指必须往里送——送得越，下那东西就得越发痛。

因为在＂清洗＂这个动作里，他的手指在母亲里翻搅的这个画面，比刚才的瞬间更叫他得发痛。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

他只是觉得必须这件事。

必须抠。

必须洗。

必须把所有他能摸到的东西都刮一遍。

洗到第十五分钟。

或者第二十分钟。

一直在。

日光灯一直在嗡嗡响。

他的拇指在翻的腔内上压G——那块币大小的糙，在充血状态下微微鼓起——然后他的拇指了一下。

拇指被一块硌住了。在腔最，G的正下方，被翻的暴来的内上——平的，币大小。

平的。币大小。嵌在腔最、G正下方、被翻的完全暴来的内上。

他的手指停住了。

一个圈。

里面有一梭形的——窄的，细长的，边缘平，像是刻意刻上去的。

圈外是放状的线条。

上下各三。

他把腔翻到底，借着银灯的白光——是金刚杵。

廓准到不可能是人类的手指刻来的。

中央那颗圆球的正中，嵌着一只梭形的。

它看着他。

他的手指还在上面。

的。

腔没有骨。

这东西下去不移动，不动——纹路本就是这块内组织的一分，一片与周围质地完全不同的质区域。

边缘清晰，表面凹凸——周围是的的，这一片是的的。

他盯着那只。后脑勺瞬间蹿起一层疙瘩。

然后一切开始恢复。

翻的腔在他的注视下无声地蠕动起来。

一层一层，一寸一寸。

孔先缩成细，然后缩成针尖。

那张刚被他抠烂的嘴缓缓合拢——裂边缘的新渗组织被重新吞回下，撕裂痕消失。

那些撕裂痕在他前没了。

不是愈合——愈合需要时间。

这些痕迹直接消失了，像从来没裂开过。

那块被他压得充血的平复到了正常的粉。

被冷冲到灰白的从浅粉一层层回到了饱满的红，然后回到了活的、有血在下动的暗红。

整条腔从里向外翻转回去，缓慢，匀速，像一个动在反刍自己摊开的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