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上有没有什么困难？”

程勇夹了颗青菜送到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抬手示意小伟一起吃。

“嗯…没有。”

小伟有些羞愧地回了一句。

他这些天睡得比过去还晚，白天经常打瞌睡，脑里全是七八糟的男女之事，本容不下学习的空间，自然也就没什么困难。

“下次月考呢？能不能回到原来的名次？”

“唔…”

“嗯？”

程勇看着小伟脸上犹豫挣扎的表情，面不悦。

他张开嘴，刚准备说些什么，袋里忽然响起电话铃声。

程勇掏手机，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皱了皱眉，一气后接起电话。

“喂。”

“知。”

“我在跟学生吃饭，这些事能不能等会儿再说？”

他眉越皱越，最后在印堂形成一个“川”字。

“我现在没空！”

程勇忽然低声吼了一句，下一秒，电话另一边的声音也骤然亢，尖锐的女声从中传，令他不得不用手捂住话筒。

小伟被吓了一，看着班主任用神表示了一下歉意后站起，半捂着嘴朝远走去。

“赘”、“隶”、“人格”，三个词语夹在模糊的句中间传耳中，剩下的通话内容随着距离拉远，变得无法听清。

老程这是在跟师母吵架？

两的关系看来不怎么和睦啊…

这一刻，小伟终于理解了镜探求八卦的乐趣所在，这挖掘他人隐私的行为，虽然有些不德，但确实刺激。

就在他竖起耳朵，尝试着想要听到更多内容时，兜里的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

这次的震动持续了好几秒才停下来，让小伟差以为是有人给他打了电话。

他下意识将手伸袋，想掏手机查看，却在视线扫过周围正在用餐的老师们之后再度松手。

他正穿着校服，一便能被认是个学生，在这个满是教职工的餐厅中无比显，这时候拿手机来，跟在烈士陵园穿上和服散步没什么两样，纯纯挑衅。

小伟偷瞄了班主任，见他还在远举着电话，神情激动，估计一时半会结束不了，索放下心中的杂念，就着菜大快朵颐起来。

不得不说，这里的饭可真他妈好吃啊！

回去得跟胖他们好好一顿！

估摸着得有个十来分钟，程勇才挂断电话走回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颓丧与疲惫。

“老师有事得先走了，改天有空再和你聊。”

他吩咐了一句，走上前来拍了拍小伟的肩：“不用急，你慢慢吃。”

小伟“嗯嗯”两声，了句“老师再见”，目送班主任走餐厅后才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两盘菜肴上。

他刚才一直在吃主，特意没有多夹菜，给老程留了大半，现在看来是有些多余了。

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趁饭菜还有余温，小伟风卷残云将桌上剩下的东西填肚，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一步三晃地走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