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让她的更自然地靠在他的肩窝里，右手臂的位置从膝弯移到了大下方，让她的双不是僵地悬挂着而是呈一个更像被搂抱的角度。从远看，这就是一个丈夫抱着喝醉了的妻回房间的画面，在五星酒店的凌晨大堂里，这场景一都不稀奇。

他走过大堂中央区域的时候，男前台的目光确实从电脑屏幕上抬起来了一瞬，扫了他一。

陈渤没有回避那个目光，也没有刻意去迎接它，他只是保持着一个自然的步速和正常的表情走过去了，像任何一个夜在酒店大堂走动的住客一样。他的脸上没有张，没有慌，只有一个男人在一件日常的事情时的平淡表情。

男前台的目光在他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就重新落回了电脑屏幕上。

就这样。没有人叫住他，没有人问他需不需要帮助，没有人对一个男人在凌晨两多抱着一个女人走向电梯这件事产生任何一步的兴趣。五星酒店的前台被训练过如何理客人的隐私，在这级别的酒店里，看见什么都当没看见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电梯厅里六电梯都停在一楼，他了最右侧那一的上行钮，电梯门几乎是立刻就打开了。他侧走了去，怀里的女人的丝袜从他的臂弯里垂下来，脚尖在电梯门框旁边晃了一下，没有碰到。

电梯门关上了。

封闭的不锈钢轿厢里只有他和她，以及电梯运行时低沉的机械嗡鸣声。他用空来的那只手的手指艰难地从夹克内侧袋里摸了那张房卡，在楼层钮旁边的应区刷了一下，然后下了27。

电梯开始上升。

数字从1到2，从2到3，以一平稳而不不慢的速度向上攀升。陈渤低看着怀里的女人的脸，她的丹凤闭着，睫很长但不算特别密，是那分明的类型。她的呼平稳，嘴微张，豆沙红因为沙发扶手的压迫而在嘴角蹭掉了一，了底下原本的，比红的颜更浅更粉。

他能闻到她上的味了。不是香味，香在大堂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现在这个距离闻到的是更底层的东西，是她肤的温蒸发来的生气息，混合了微微的汗味和一说不清的、属于成年女的荷尔蒙气味。这个味和苏晚宁完全不同，苏晚宁是甜的，清新的，像没有完全成熟的果，而怀里这个女人的味是沉的，的，像被日光晒过的木表面散发的那低调的芬芳。

她的也和苏晚宁完全不同。抱着她的时候他能清楚地觉到她的重分布和苏晚宁的差异：苏晚宁轻飘飘的，是的，骨架很小，整个人像一团棉；而怀里这个女人虽然也很，但里面有一层实的底，肌的密度明显更，像是定期健或者至少有运动习惯的人。她的背肌在他的手掌下有着一结实的弹，不是松垮的，是那被包裹着的、有力量的柔。

他的右手托在她大下方的位置，掌心隔着灰西装裙的面料和丝袜的双层隔断，压着她的大外侧。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觉到她大的厚度和弹，他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指腹陷了丝袜和裙下面那层温的肌里大概两厘米，然后被弹回来了。

「这个弹。」他低声说，声音被电梯的机械嗡鸣盖住了大半，「你有在练吧。这个实度不是坐办公室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