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已经在门等着了。

冷霜穿着一灰的西装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衣的扣扣到最上面一颗，里面是一件白的领衬衫，领严严实实地遮到下。她的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用两黑发夹固定，没有一碎发散落。脸上不施粉黛，只在嘴上涂了一层透明的膏。脚上是一双三厘米的黑方跟鞋，走路的时候几乎不发声响。

整个人从上到下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没有任何亮，净得像一张没有写过字的白纸。但她的神不白——那双睛是标准的丹凤，角微微上挑，瞳孔是棕，看人的时候带着一天生的冷冽和审视，像一把没鞘的刀。

苏晚棠在心里不动声地对她了一次全面的评估。

二十八岁，未婚，无恋史，毕业于国内尖商学院，职林氏六年，从基层助理到总裁首席秘书。工作能力极，是叶紫仪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格冷，对任何人都保持距离，在公司内有“冰山秘书”的外号。据苏振提供的内资料，冷霜对叶紫仪的忠诚度极，甚至超了普通的雇佣关系——叶紫仪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过她，这份恩情她记了六年，至今没有还完的打算。

难啃的骨。但越难啃，越值得啃。因为一旦拿下冷霜，就等于同时拿下了整个林氏集团的信息枢纽。叶紫仪所有的日程安排、商业决策、私人通讯，都要经过冷霜的手。控制了冷霜，就等于在林氏集团的心脏上装了一个窃听和遥控。

两个人互相伸了手。冷霜的手握上去燥而有力，力准，不多不少地晃了两下就松开，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职业化的克制。

“苏总，叶总已经在等您了。这边请。”声音也是清冷的，语速适中，咬字清晰，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和寒暄。

苏晚棠微笑着了，跟着她穿过走廊。一路上她注意到冷霜走路的姿态——脊背直，步伐稳健，目不斜视，每一个动作都准而效，没有任何多余的小动作。这人是眠的难，她们的大脑于度专注状态时，很难被外的暗示信息扰。

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耐心。

叶紫仪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伸手，嘴角挂着一个标准的商务微笑。那个微笑和她的着装一样，确、得、不带任何多余的度。

“苏总，久仰。”她的声音也是冷的，但不刺耳，像冰倒玻璃杯，净而通透。

“叶总客气了，叫我晚棠就好。”苏晚棠握住她的手，目光不动声地扫过她的全。她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句——这个女人是真的把“保守”两个字刻了骨里。

领衣把脖裹得严严实实，袖收到手腕，全上下只脸和手，连手表都是低调的钢带款，表盘小得看不清刻度。她穿着一双黑矮跟鞋，鞋面上没有任何装饰，的长度刚好盖住脚踝，连坐下来的时候都不会一寸肤。

苏晚棠暗暗赞叹叶紫仪的底其实极好——三十八岁，肤白皙致，五官致冷艳，材保持得纤瘦，只是被这盔甲般的着装生生压住，本该风情万的面容，生生被扳成了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