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苏晚棠的眶微微泛红，她低下，像是被动得说不话来。

“从现在开始，”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只有气声，但每一个字都像被烙铁烙在革上一样，准地印苏振松弛的意识，“你会觉得我帮你是世界上最正常、最自然的事情。就像呼一样自然。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抗拒，只要我靠近你，你就会到放松和安心。你每天都需要我来帮你放松，这是我的职责，也是你的需要。”

苏振哈哈大笑，完全没觉得这个提议有任何不妥。事实上，他觉得这个安排简直太合理了——妹妹刚好有空，刚好会，刚好能帮他缓解疲劳，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还有什么比藏在苏氏集团董事长的隔更安全的地方？

她低下，嘴几乎是贴着苏振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羽落棉里，但尾音里带着某不容置疑的笃定：“那房的地址是……城东紫荆山庄，八号别墅。和筱渝家现在的房，挨着。”

她的拇指从他的眉心到鼻梁两侧，再缓缓推上额的中心，用眠治疗师特有的那韵律，让指令和受完地同步：“你明天醒来就会记得这件事。你会觉得这是你自己的决定——买下那别墅，作为苏家的新居。你会亲自安排人把钥匙和产权文件给我，因为你信任我，你觉得让我帮你打理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敌人永远想不到要搜这里，警察也永远不会怀疑到这里。而苏振——这座城市的商业擘，苏氏集团的掌门人——将变成陈默最固的盾牌，浑然不觉地将敌人的据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城东那片新开发的别墅区就不错，”苏晚棠轻声细语地说着，像是在帮他梳理思路，又像是在帮他一个他本来就想的决定，“环境好，离公司近，筱渝上学也方便。最关键的是，我在那边看中了一特别适合你的房，上下三层，带地下车库和一个很大的园，价格也合理。”

然后是第二个。

苏晚棠的表情微微一动，一个恰到好的惊讶和动：“哥，那太贵了，我不能——”

这个地址不是随便选的。

这其实是一个安全猜测——苏家别墅虽然不小，但苏振确实跟林若兰提过想换一更大的房。就算他没提过，以他的经济实力和对家人的重视程度，这个猜测也大概率是对的。但苏振此刻的大脑已经无法行逻辑验证了，他只会本能地接收信息，并将其内化为自己的真实想法。

苏晚棠的目光越过他的，落在办公桌对面那面大的落地窗上。窗上映着她的倒影——一个穿着米白风衣的女人，站在一个坐在椅上的男人后，手指不不慢地在他的上游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弧度温柔而恬静，但瞳孔里没有任何笑意。

“太舒服了，”他由衷地叹了一句，活动了一下肩膀，转看着苏晚棠，里带着惊讶和激，“你这手艺真不错，我这肩膀好久没这么松过了。以后有空多来给哥。”

“好了，哥，觉怎么样？”她收回手，退后两步，歪着笑盈盈地看着他。

苏振缓缓睁开睛，眨了眨，像是刚从一个很舒服的午觉中醒来。他的大脑有一短暂的空白——通常度放松之后都会有这样的觉，非常正常——然后意识迅速地回笼了。他觉自己像是被充满电一样，浑的疲劳一扫而空，脑也清明了很多。

苏振拍了拍

“记住这觉，”她低语着，手指在他的太上缓缓画圈，“舒服、安心、完全信任。这觉，只有我能给你。你会习惯这觉，会期待这觉，会觉得这是你生活中最自然的一分。”

第一个锚，植完成。

紫荆山庄是城东最端的私人别墅区，一共只有十二栋，每一栋之间都有足够的距离和绿化遮挡，既保证了私密，又不会完全与世隔绝。八号别墅和七号别墅挨着，中间只隔了一条低矮的冬青树篱。七号别墅是苏振现在的家，而八号别墅——从明天起，将成为陈默在这座城市里最安全、最隐蔽的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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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嘴动了动，发了一个糊的“嗯”。

“嗯……”他又发了一声模糊的回应。

苏振的呼又沉了几分，眉完全舒展开来，脸上甚至浮现一婴儿般的安详。在度放松状态下，人的潜意识就像一个被打开的保险箱，所有最心的防御机制都暂时休眠了。而苏晚棠的声音，就是在这个时候，把指令一条一条地放了去。

苏晚棠继续了几分钟，将所有的指令巩固了一遍，然后用一个温和的唤醒程序，将苏振的意识从层放松状态中缓缓引导回来。

他穿上外，收拾好公文包，和苏晚棠一起走办公室。等电梯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门：“对了，你之前不是说你男朋友想在这边找个房吗？我看城东那个紫荆山庄不错，八号还空着，我想脆买下来，算送你的。”

“什么贵不贵的，一家人说这个什么。”苏振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像是在一个早已思熟虑的决定，“以后你和你男朋友住那边，咱们邻居，多好。”

苏晚棠的手指从太移到他的眉心，用中指指腹轻轻压印堂，这个位置关联着人的注意力和判断力。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更加不容抗拒：“你最近在看房，对不对？筱渝大了，家里空间有不够了，你想给家人更好的生活环境。”

苏晚棠笑得更甜了，了张纸巾了手，语气轻快而自然：“好啊，反正我咨询室那边时间灵活。以后我每天下班过来帮你一，省的你把熬坏了，嫂又要念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