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肤和肤之间的温度在几秒钟内飙升到几乎手的程度。

陈默的手从她腰侧到了她的后背，又沿着后背到腰间。他的手指碰到了她半裙的拉链，停了一秒，然后拉了下去。金属拉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某个最后关卡的锁被打开了。

“等一下。”苏晚棠突然松开了他的嘴，着气，脸上红一片，但神里有一顽的笃定。她将双手撑在他，微微推开了一段距离。“我说了，今晚是我来。主人只需要——”

她低下，嘴贴着他的锁骨，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好好享受。”

她从他上下来，站在他面前，将半裙从腰上褪下，和衬衫一起落在地毯上。她站在黄的光圈中央，上只剩下那条丝袜和银项链。项链的吊坠在微微反光，随着她的一呼一闪烁不定。

她看到陈默的目光从她的脸到锁骨，从锁骨到项链，从项链到腰，从腰到。他看得很慢，慢到每一寸都像是在用目光一次最仔细的、最彻底的占有。

“好看吗？”她歪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调。

“过来。”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苏晚棠笑着走过去，重新跨坐在他上。这一次她没有再隔任何距离。她双手捧着他的脸，将他的微微拉低，让他的额抵着她的额。她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移动。

陈默的手扣在她的腰侧，随着她的节奏收又松开，指节在她丝袜包裹的肤上留下了一细微的褶皱。他的呼变得更加重，膛的起伏和她的节奏逐渐同步。

“主人，”苏晚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微微的息，“放松……给我……对……就是这样……”

她的散发着那檀木和琥珀的香味，但在这一刻，香味里多了一层更厚的、属于温本的、无法被复制的气息。她的发梢扫过他的脸，丝袜着他的肤，项链吊坠在他一下一下地轻轻撞击，冰凉的金属和他的温形成了烈的对比。

“舒服吗？”她在节奏的间隙中低问他，声音里带着息和关切。

陈默没有回答。他的睛闭着，眉微微皱起，嘴抿得很，手指死死扣着她的腰，指节泛白。

“主人，”她放缓了节奏，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抚平他皱起的眉，声音温柔得像是化开的蜂，“不用忍。在我这里，您不用忍任何事情。”

陈默睁开睛看着她。那双灰蓝的睛里已经没有冷静，没有审视，没有算计。只有被压到最终于被释放来的某原始而烈的情绪，像海里翻涌上来的暗，裹挟着所有沉在海底的、从未见过光的东西。

苏晚棠看着那双睛，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燃烧。为她主人的这个表情，她愿意任何事情。

她加快了节奏。

沙发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细微的声响，落地灯的黄光笼罩着两个叠的影。墙上的影随着动作的幅度时而拉长时而缩短，像一幅动的墨画。

“主人……主人……”苏晚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主人”都咬得格外清晰，像是念着某个神圣的咒语，“我……很舒服……您呢……”

陈默猛地收手臂，将她整个人拉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她能觉到他的嘴贴着她脖颈的动脉，呼又又急，心快得像擂鼓。然后她听到他发一声低沉的、压抑了太久的、从咙迸发来的声音。

那声音很短，很轻，几乎被沙发的声响盖过了，但她听到了。那是从她冷静自持、永远面无表情的主人嘴里发的，最真实的声音。

苏晚棠闭上了睛，嘴角浮现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将他的脸更地在自己的颈窝里，嘴贴着他的耳廓，用最温柔的声音说了一句最笃定的话。

“主人，您真。”

很久之后，房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