躏后的光泽。

额角和鼻尖隐约有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泛着亮的光。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后的倦意，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烈的、熟悉的腥臊味雄的味，混着母亲上那成熟女人的甜腻香，熏得人。

佟天逸结猛地动，呼了。

他关上门，走近几步，声音压得极低：“妈，你还好吗？”

佟雅洁转过椅背，抬看了他一。

那双一向冷冽锋利的眸，此刻却蒙着一层雾，尾微微泛红，像刚哭过，又像刚被极致的快冲刷过。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冷冷白了他一，声音沙哑，却带着惯常的势：“办公室的监控盘满了，你去换一下。”

顿了顿，她站起，踩着跟鞋慢慢走近他，步极慢，每一步都带着一后的慵懒。

两人几乎贴面对视时，她微微俯，红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我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吗？”

气在他耳廓，佟天逸瞬间闻到一更烈的腥臭味，从她中散发来，稠、腥臊、带着微微的咸腥后味，像刚吞咽过大量，腔里还残留着那雄的气息。

他脑“嗡”的一声，血瞬间往下涌。

难说，会议结束后，崔心把母亲在这里……让她用嘴……

佟雅洁看着儿瞬间红的脸和微微急促的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愤怒，有无奈，却又有一丝极的柔。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佟天逸的领带，声音放得更轻，像叹息：“喜这样吗，儿？”

佟天逸结剧烈动，神几乎要烧起来。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逃避，只是低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喜！妈妈，你不难受就好。”

佟雅洁的神在那一刻彻底了下来。她伸手捧住儿的脸，掌心，带着后的温度，声音低得像呢喃：“天逸喜……妈妈就喜。”

她顿了顿，松开手，转往办公桌走，背影得笔直，却掩不住那倦意与红：“快去换盘吧，这可是工作。”

佟天逸咽了唾沫，下早已得发疼，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低低应了一声“是”，转离开办公室，脚步却有些虚浮。

门关上的瞬间，他背靠着冰冷的墙，重息，脑里全是刚才那一幕，母亲中残留的腥臭味，发散，艳红，神柔。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崔心。

他底烧起更狂的火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妈妈，为了我，连这事都愿意忍。

我你！真的好你！

佟天逸脚步匆匆，穿过空的走廊，直奔大楼地下的监控室。

监控室门一关上，他迅速找到今天总裁办公室的盘，动作熟练得像过无数次。

盘到手，他没有多停留一秒，直接西装内袋，快步回到自己办公室，反锁上门，拉上百叶窗。

房间瞬间陷昏暗，只剩电脑屏幕的冷光。

他上盘，双手微微发抖，一气，开下午的录像文件。

时间轴快到会议结束后，母亲独自回到办公室不久，崔心推门而。

画面里，佟雅洁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黑西装裙一丝不苟，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却已解开，锁骨一片红的肌肤。

长发微微散，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她抬看见崔心，眉瞬间皱，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到底想什么？在会议室那么危险的事情！你知不知那是全公司层都在场？小心我把你送去监狱！”

崔心完全不慌，反倒关上门，慢条斯理地走近，脸上挂着死赖脸的笑：“送啊，佟总，你现在就报警把我送去吧。到时候你儿伤心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佟雅洁猛地站起，剧烈起伏，那对被衬衫绷的随之晃动，神锋利得像刀：“你在威胁我！”

崔心嘿嘿一笑，凑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挑衅：“威胁？佟总，我可没那个胆。我就是提醒你，刚刚会议室桌下，我手机直播给你儿看了，他可看得津津有味，说不定都了。你说，要是他不知的情况下，突然发现自己的妈妈被玩，会不会更加兴奋？”

佟雅洁脸瞬间煞白，指尖死死掐掌心，底闪过一丝慌，又迅速被愤怒掩盖。

她皱眉，冷声一字一句：“就算你知我们母之间的事，也别想占据主导。这游戏我来安排规划。”

崔心耸耸肩，脸上满是无所谓的笑，转就往门走：“行啊，佟总你最大。你要是不想让你儿更开心，那我走就是了，随你。”

他的手已经握上门把手，作势要拧开。

佟雅洁盯着他的背影，起伏剧烈，指节泛白。

几秒死寂后，她终于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你……想怎么办？”

崔心停住动作，慢慢转过，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鸷笑意。

他反手锁上门，慢条斯理地走回办公桌前，声音懒洋洋地：“办公室的监控，是可以录下语音的吧？正好，录下来，之后给你儿看，他肯定喜。”

他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佟雅洁红的脸和起伏的，声音低哑而直白：“现在嘛，就劳烦佟总跪下，给我。”

画面里，佟雅洁的明显僵住，神死死盯着崔心，呼得几乎能听见。

那一刻，监控室里的佟天逸屏住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里的瞬间得发疼，着西鼓起一个狰狞的帐篷。

妈妈，你会答应吗？

他结动，呼重，手指死死扣住桌沿，底烧起狂的火焰。

画面里，办公室陷短暂的死寂。

佟雅洁站在办公桌前，剧烈起伏，呼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她那双一向冷冽锋利的眸死死盯着崔心，神复杂，愤怒、羞耻、隐忍，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妥协。

夕从半拉的窗帘隙洒来，落在她红的脸颊上，映细密的汗珠和艳红的。

崔心背靠着门，手还握在门把上，嘴角挂着那抹得逞的鸷笑意，懒洋洋地等着她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