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断的手腕，看着这一切。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汗顺着他的额往下。他看着陈渡他的女人，看着他的女人哭着求饶，看着从她的上滴落。他的嘴在发抖，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他妈……放过她……”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她跟这事没关系……你冲我来……”

陈渡没看他。他继续着，节奏不变。他的目光落在女人的背上——落在她脊椎骨的廓上，落在她肩胛骨的形状上，落在她因为疼痛而绷的每一块肌上。

他加快了节奏。

他的小腹撞在她瘦削的上，发“啪啪啪”的脆响。她的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被绑在床的手腕扯着带，铁栏杆发嘎吱嘎吱的响声。她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噎，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啊……啊……疼……好疼……”

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不是因为，是因为疼痛和恐惧导致的应激反应。她的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每一次收缩都让更剧烈，让她更疼。

他又了她几分钟。

然后他了。

他在她里面——稠，量很大，一一地她。她能觉到那涌她内，她的猛地颤了一下，发一声带着哭腔的。

他完，没有上退来。他保持了几秒钟，让在她内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来。

他的从她里来的时候，带一混合着和血丝的——她血了。涩的让她的撕裂了，几细小的伤正在渗血。顺着她的大往下，滴在床单上，洇一片淡红的渍。

他站起来，拉上拉链。

他走到三面前，蹲下来。

三的脸上全是汗和泪——不是因为心疼他的女人，是因为手腕的疼痛。他抱着右手，蜷缩在地上，像一条被踩断了脊梁的狗。

陈渡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拍一个老朋友。

“老歪欠我的，”他说，声音很平静，“你替他还了。”

三的嘴在发抖，牙齿在打颤，说不话来。

陈渡站起来，转走向门。

他走到门的时候，后传来那个女人虚弱的声音：“你……你叫什么名字……”

他停下来，没有回。

“陈渡。”

他走门，走黑暗的楼。后传来那个女人压抑的哭声——不是嚎啕大哭，是一闷在咙里的、断断续续的泣，像一只受伤的小动在呜咽。

他没有回。

他走下楼梯，走那栋楼，走城中村狭窄的巷。夜风在他脸上，带着垃圾和污的臭味。他走到巷，在路灯下停下来，低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的手指上沾着她的血——是从他上蹭到的，在她内时沾上的。暗红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他用拇指和指搓了搓那滴血，放在鼻前闻了闻——铁锈味，带着一丝腥甜。

然后他把手指放嘴里，尝了尝。

咸的。腥的。带着铁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