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急促变得平缓。

他松开她的嘴，往后退了一步。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衬衫，，内。他脱得很利落，不像第一次那样笨拙。

他站在她面前，全。他的已经了——直地翘着，涨得发紫，青在上凸起。

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了。她的脸红了——从脖一直红到耳尖。

“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你等一下。”

她转，从床柜的屉里拿一条净的巾，铺在床上。然后她脱下仔和内，爬到床上，坐在巾上。

她全地坐在床上，双手抱在前，低着。她的在台灯的柔和光线下泛着一层温的光泽——肤白皙，肩膀窄而圆，腰很细，骨的线条柔和地展开。她的双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脚趾张地蜷缩着。

她的确实很翘——坐在床上的姿势让她的曲线更加明显，像两颗饱满的桃，挤在床单上。

她抬起，看了他一。她的神里有一说不清的东西——张，期待，还有一丝害怕。

“你……轻一，”她说，声音很轻，“我……很久没了。”

他没说话。他爬上床，坐在她面前。他没有急着把她倒——他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他的手指过她的颧骨，过她的耳垂，过她的脖，停在锁骨上。

她的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手继续往下——过她的，停在她的房上。他的掌心覆在她的尖上，轻轻了一下。她的呼变得急促了一些，的起伏变大了。

他低下，住了她的。

她的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一声轻轻的、压抑的：“嗯……”

他的绕着那颗淡粉的小粒打转，然后轻轻了一下。她的手抬起来，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他的发里。她没有推他，也没有拉他——只是放着，像是在确认他确实在那里。

他了一会儿，换到另一边，同样地、、用牙齿轻轻刮。她的呼越来越重，嘴里偶尔溢几声压抑的，像被堵在咙里的小动。

他的手往下探，过她平坦的小腹，过她的骨，到她间。

她已经了。

已经来了，把她的浸得漉漉的。他的手指她的间，沿着那的隙轻轻

动。她的腰轻轻往上了一下，嘴里发一声更明显的：“啊……”

他收回手，直起来。

她看着他，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期待。

他没急着她。

他往后退了一，坐在她的脚边。然后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愣了一下：“……什么？”

他没回答。他把她的左脚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大上。她的脚很小，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她的脚掌很——常年坐办公室的人，脚掌没有老茧，肤光细腻。

他低，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下。

她的轻轻颤了一下：“你……你嘛……”

他没理她。他握着她的脚，把她的脚趾放在自己的上。

她倒了一气。

她的脚趾碰到了他的——的，的，前端漉漉的，沾着一滴透明的。她的脚趾像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他握着她的脚踝，没让她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