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拉链，裙落在地上。她里面穿着一条黑的丝内，和罩是一的。内是低腰的，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脐——肚脐上穿了一个银的环，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

她脱下内。

她的下完全暴在他面前。她的剃得很净——不是完全剃光，是修剪过的，留下一层短短的、青的茬，像刚割过的草坪。是粉红的，饱满的，闭合着，只有一条细细的。没有那个码女人那么黑、那么犷——红的下是净的、致的、被心打理过的。

她站在他面前，全，毫不羞怯。她的双手垂在侧，微微歪着看着他，像在等他评分。

“看够了没有？”她说，嘴角带着笑，“看够了就脱。”

他脱了。

他的动作有笨拙——解扣的时候手指不太听使唤。衬衫脱掉，他瘦削的上——锁骨陷，肋骨凸起，肩膀宽但不多，肌是那长期活练来的、瘦的、线条分明的肌。他的肤是小麦的，带着几旧伤疤——一在左肋，一在右肩，都是小时候跟人打架留下的。

脱掉，内脱掉。他的已经了——直地翘着，涨得发紫，青暴起。

红低看了看，了一声哨：“哟。歪哥没说错，你这东西确实不小。”

她走过来，伸手握住他的。她的手指很，掌心温，握着他的上下动了一下。她的拇指在他的上抹了一下，沾走那滴渗来的透明，然后把拇指放自己嘴里，了一下。

“咸的。”她说，“小伙火气旺。”

她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床上。然后她爬上床，跨坐在他上，面对面。她的分开，跨在他腰两侧，她的贴在他的小腹上，他能觉到那里的温和。

但她没急着去。

她俯下，从脖开始亲他。她的嘴很，带着红的甜味和一丝烟草的苦味。她亲他的脖，亲他的锁骨，亲他的。她的在他的上轻轻了一下，他浑一颤——他不知自己

那里也。

她抬起，笑了：“第一次被？”

他。

“那今天给你上一课——男人的也能。”

她低下，住他的。她的绕着那颗小粒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了一下。他的像过电一样弓起来，嘴里发一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闷哼。

她抬起，了嘴：“不？”

“……。”

“记住了。前戏不是只有男人给女人——女人也能给男人。互相伺候，才叫。一个人伺候另一个人，那叫打炮。”

她继续往下亲——，肚，肚脐。她的在他的肚脐上转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她一路亲到他的小腹，然后抬起，看了他一。她的神又媚又野，嘴角带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