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到四肢，想象着如果此时牧承在，大概会一边玩我的，一边言笑晏晏地欣赏着我的表情吧。

他大力抓搓我的，拇指快速刮蹭翘的，一酥麻的觉过脊椎，全堆在大脑里。

在被有节奏的着，因为刺激不断张翕，下的空虚想要被狠狠地填满。

我起腰，分得更开，他的手活动空间更大，压在的力度也变得更大，快刺激让我不由得呼了几次。

我被他明的神审视着，他很满意我的反应，于是奖赏般地加快了速度。

极乐就在前，累积的快终于爆开，我的也不由得随之搐，吊悬的望终于被满足，双也有些。

我睁看着学校的天板，心中还是有些怅然。

转侧躺，拿枕旁边的手机，解锁，打开。

我了牧承的聊天框，盯了一会儿，又退。我不知该说什么，我只有一个念，我不想结束，但不想由我开始。

纠结片刻，我还是担心与这个机会失之臂，最终我还是打下了“在吗？”

发送。

我终于松了气，此时凌晨三半，距离他看到消息估计得有一会儿吧。

没想到他立刻就回复了。

“什么事？”

我的心又立刻揪了起来，安静的宿舍中能明显到咚咚的声。

“没，但你怎么还没睡觉？”

“工作。”

他回复得言简意赅，仿佛之前不认识我一样。

我停顿半晌，见他并无意提及以往关系中那些模糊的东西，于是我决定打破，我不愿再这样僵持下去了，我了个大胆的回复——

“我刚刚才自完。”

他那边停了，不是很久，但足够让我开始后悔。

我不应该如此直白。

但下一秒，消息了来。

“然后呢。”

没有惊讶，没有调侃，甚至连探究的痕迹都没有。

我盯着那三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心一下比一下重。

我以为他会问为什么，或者顺着往下说什么，但他没有，他把话停在这里，像是把话语权丢回来，让我自己继续。

我咬了下，打字，又删掉。

来回几次。

最后只发去一句：

“没什么。”

这两个字刚发去，我自己都觉得拙劣，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退缩。

他没有立刻回，这一次，是真的没有。

我盯着聊天框，我知他看到消息了，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间一一往后走，我刚才那冲动，慢慢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更清晰的不安。

我也许真的不应该这么说，试探的痕迹太明显了。

就在我准备关掉手机的时候，他回了。

“你不是那会随便说这话的人。”

我呼一顿。

他没有接我的话，他在判断我。

我没敢上回，屏幕亮着，像是在等我给一个更明确的答案。

过了几秒，他又发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