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甚至一个星期都不会现一句问候。

分时候沈砚现的时间很刁钻，凌晨三四，哪怕晴再困也要爬起床来任务。通常过个几天，她就会得到一个无比奢侈的礼。

晴向他坦白过过往，但刚开讲了几句话就被打断了。

沈砚只回了一句话：“以前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从现在开始遵守规则，那么我们的关系就会一直生效。”

她甚至不需要提供额外的情绪价值，她只需要执行，只要在沈砚的规则里行事，她就是安全的。但晴也清楚地知，一旦她有任何其他越矩动作，那么自己就会立即被踢沈砚的生活。

她说她平常会称呼沈砚为家主，她很喜这个叫法。

在他们这样冷冰冰的关系中，算是一个稍微温的东西了。

忙忙碌碌的学期末又要到了，牧承似乎知我肯定会优先复习，便会时常杯咖啡过来。

事实上，我咖啡过，但于恶趣味，我并没有告诉他。

而是将他过来的咖啡，通通扔到了垃圾桶。

我承认，这有些恶劣，但这只是于一些报复心理，因为我对他总是试探我而到不悦。

我事略为拖延，DDL未安排好，有门课理所应当地被打了最低分。不过还好，老师没有挂我。

我看到来电的时候，停了一下，才接。

“考完了？”

他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经知的事。

“嗯。”

“怎么样？”

我靠在椅背上，随说：“差挂科。”

电话那安静了一瞬。

“你不像会让自己挂的人。”

他语气不重，但带着一不容反驳的意味。

我没接这个话。于是他也没有继续。

停顿自然地落下来。

“接下来呢。”他换了个问法，没有铺垫，也没有解释，像是这个问题，本来就该被问到。

“还没想。”我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先把学校那边应付过去吧。”

“嗯”。

然后又安静了几秒。

那停顿，不尴尬，但也不松弛。

我正准备找个理由结束的时候，他开了——

“今晚来。”

不是询问，是陈述。

我下意识皱了一下眉：“可能不太方便，我还要收拾东西。”

话说得还算完整，理由也挑不问题。

电话那没有上回应，我以为他会继续问，或者换个方式，但他没有。

只是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了一句

“你在找借。”

我一下没接上话，他说得太直接，又太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成立的事实。

我没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没有再往下我。

“行。”

就一个字，脆得像是这件事到此为止。

我反而有不适应。

他说“那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