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退过去。

林苒接过来，没有拆封。红包被她在膝上，她盯着封翘起的一角，迟

刘先生呼重了起来。他把手从衣服下摆伸去，直接摸到她光的肚，

对话框关了。第二天又有人发，这个更直接。她也关了。

方说得很客气，甚至有绕弯，最后才把意思表达清楚。她当时觉得恶心，把

刘先生不满足于隔空，他把她的上衣整个推到脖下面，罩也掀到肩

“别站着了。”刘先生拍了拍床，“钱你也拿了，过来吧。”

刘先生坐到床沿，先递给她一个红包。“说好的数，先拿着。”

置压下去。

“的，手不错……”他低声说着，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拇指

那是八年前的事了。

“往哪儿躲？我还能吃了你？”刘先生皱了下眉，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把她

然后一路向上，掀开罩，赤地握住两团。掌心糙的茧刮着细的

烧时发红的脸、丈夫躺在床上起不来的样一再挤脑；刘先生掐住往

两只一同抓住。被挤向，又从他的手指间鼓来。林苒把嘴

门牌号，又去看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确定数额没有记错，她才敲门。开门的男人

那天她回了那条消息。

五十岁上下，姓刘，肚着衬衣下摆，大片肤，呼的气里有烟和

她在床沿挨了半边。刘先生挪近，先隔着衣服摸她的腰，手掌沿着肋侧

个人租住李沧的一间小公寓。许东明两杯啤酒下肚，额和鼻尖先泛起粉红，过

酒。他从她脸上看到，又看回她的脸，嘴角一直扬着。

他被裁了。然后找了一份快递站的活，了不到一年腰椎了问题。她从商场柜

。

颈下方位置，让一对完全暴在冷气里。他低下，用脸颊、嘴去蹭那两

他们的年纪，猜是刚毕业不久。二十五岁那年，她也把周末去台东吃烤鱿鱼当成

林苒到的时候，手心的汗已经把包带洇。她在房门外站了两三分钟，数完

他充血发亮的脸。

外扯，她又只能盯着那只在自己前的手。红包就在她膝边，她不敢把它碰落，

刘先生的手移到下面，先隔着她两之间，再探

车来了，是一辆白的网约车。她上车之后司机照例问了一句“去崂山是吧”，

“来吧，小林。”

压着碾了几次。林苒忍了许久的泪掉下来，她转脸看向床柜，不愿再看

团，胡渣刺得她肤又又疼。然后他张开嘴，住一只用力，同

路过台东时，夜市招牌只剩红、蓝、绿的光，摊位廓全藏雾里。几个

她一个人抱着孩在青大附院的急诊排了四个小时的队。费的时候她看着手机

年轻人围着烧烤桌大笑，车窗关着，仍能听见碰杯和喊老板加串的动静。林苒看

林苒肩膀控制不住地发颤。她抓住床单，手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掐痕。儿

最自在的日。她刚嫁给许东明，他在公司调度，她在商场卖化妆品，两

房间里放得下一张床和一只床柜，台灯灯罩发黄。空调风正对床尾，林苒

八年里发生了什么呢？也没什么戏剧的大事。许东明的公司效益不好，

然后就安静了。林苒喜安静的司机。她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的城市一帧一帧

迟没坐下。

第一个私信她的人叫什么来着？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像是一条鱼。对

站在那里，包带从右手换到左手。手机银行里还剩六千块，儿的缴费单压在书

两百个人，大分是来看闹的。然后有人开始私信她。

齿间，睛被得发酸。糙掌心不断过罩，先疼，随后泛起难熬的麻

想到这里，她笑了一下。真要写自传，这个习惯或许能占上一行。

也没再往门看。

对方很快约了第二天下午，在李沧区一家不起的快捷酒店。

，他用拇指和指反复捻着她的，得又红又。

包里，下个月房贷也快到了。刘先生已经关上门，她没把那句“我先走了”说

一会儿连耳朵也红了。他不肯承认自己喝多，仍举着空杯叫老板添酒。

台辞了职，开始微商。微商没赚到钱，试了直播，直播间最多的时候涌来过

在员工通指纹，如今没人考勤，她却给自己留下了这几分钟。

里的余额，六千块。房贷一个月四千三，帆帆下学期要报的那个英语班三千八。

往上，盖住一只。他了几下，隔着罩来回搓，指腹找准的位

林苒肩膀缩起，往床边挪。“别……”

。

第三个人现的那天，许一帆发烧到三十九度六，许东明的腰疼得下不了床，

她站在收费窗前想了很久。

时另一只手继续大力着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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