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让。下了桥，油门才踩到底。

江北别墅区的闸杆这次抬得很快。老周从岗亭里探半个：“林市长！”

林晚晴把车停歪了，车杵坛边沿，蹭了一截冬青。车门一开，雨来。她没打伞，踩着往主宅跑。鞋跟在石阶上了一下，她扶住栏杆，接着跑，一只鞋掉了也没。

门厅的灯白得刺。

赵渊坐在沙发上，巾搭在膝，刚洗了澡，换了燥的衣服，发还着。他听见脚步，抬起。

林晚晴在门站住，气还没顺。雨把她的发打，几缕贴在脸颊上，更衬得那张脸白净而致。透的职业装贴在上，勾勒前丰满的廓与纤细的腰线，下摆贴着笔直的长。她一只脚光着，脚背细腻，泥顺着脚踝往下淌。外扣扣错了一颗，领歪斜，更多雪白的锁骨与肌肤。

“渊渊。”

赵渊看着她，没说话。

她走过去，两步，三步，走到跟前，手伸来。她蹲下去，整个人几乎是扑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膝盖上。柔而饱满的隔着透的衣料，重重压在他大上，温的透过布料传来。她的腰肢纤细，却因为用力而微微绷，腹柔的曲线贴着他的小。哭声一下就来了。

不是小声的，是嚎来的。

“渊渊……妈的渊渊……妈错了，那天是妈的错，妈不该赶你下车……妈妈找你找得好苦啊……”

赵城站在旁边，睛又红了，了鼻。

“晚晴，你让他气。”

林晚晴没松，手臂收得更，前那两团柔的随着她急促的呼轻轻起伏，一下下蹭着赵渊的。她的手在他背上摸，掌心，像在确认人是不是真的。衣服下的柔而丰腴，却又透着一因常年保持材而残留的致。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上，脸埋得极，温的泪和雨混在一起，浸了他膝盖的布料。

“瘦了，怎么瘦成这样。上有伤没有？”

赵渊坐着，肩被她勒得很，脸侧过去一，看着地板。她的柔与温度清晰地压在他上，让他有一瞬的僵。

“妈。”

林晚晴哭得更响。

“哎，妈在，妈在这儿。”

赵渊没再说话。

客厅里只剩她的哭声，还有雨打玻璃。王家端着粥从厨房来，粥盛在青碗里，气冒了一截，在门停住，把碗又端回去了。

赵城在沙发另一坐下，用手背一遍遍抹脸。

林晚晴终于松开一，双手捧着赵渊的脸看。看睛，看下，看瘦下去的腮。手上的，不知是雨还是别的。她跪坐的姿势让原本合的裙往上蹭了一些，一截圆的大。衣服依旧贴着她的与腰腹，随着呼轻轻起伏。

“你恨妈是不是？你恨妈，妈知。妈这五年没一天好过……”

赵渊别开。

“我想去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