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脸……心里，那又羞又愧又心疼的劲儿，翻来覆去地搅着。

她是个娘的。儿难受成这样，她哪能狠得下心，推开他？

「儿……」她声音抖着，眶里，却下两行泪来，「娘……娘对不起你爹

……」

陈望生看着她泪的样，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他伸手，轻轻

替她了脸上的泪。

「娘，」他声音又哑又轻，「你别哭……你别怕……」

他说着，把她轻轻在了炕上。

李翠荷躺在炕上，浑都在抖。她看着他俯下来，看着他里那灼的

光，心里，又慌又，又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正从她，一一

地，涌上来。

她伸手，想推开他，可那手，却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儿……」她声音抖着，「这是造孽……这是造孽呐……」

「娘，」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又哑又轻，「我知。可我真的……憋不住了

。」

他说着，低下，吻住了她。

李翠荷浑一僵，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这辈，除了她男人，从没被第二个

男人这么吻过。可此刻，吻她的，却是她亲生的儿。

她本该推开他的。可那从涌上来的，却让她浑发，连抬手

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任由他吻着，任由他那的，在她脸上、颈上，一路往下，轻轻

地、急切地，吻着。

陈望生吻着她，手也没闲着。他解开她衣裳的扣，一件一件，褪了下来。

月光下，母亲那丰腴的，一一地，了来。

那对豪，又大又白，随着她的呼，微微地颤着。是淡淡的粉，

却已

经起来，像两颗熟透的。

陈望生看着那对，「咕噜」一声，咽了唾沫。他低下，住她

一颗，轻轻地嗦了起来。

「嗯……」李翠荷浑一颤，从咙里一声压抑不住的。她这辈

，自从男人走了，就再没人碰过她这地方。如今被儿这么着，一酥麻的快

顺着那直窜上来，窜得她浑发，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儿……别……」她声音抖着，想推开他，可那手，却绵绵地，在他

上，怎么也推不开。

陈望生着她的，着，着，觉到那在他嘴里，一一

地，起来。

李翠荷被他嗦得神魂颠倒，又羞又急，抬瞧见儿埋在自己那副又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