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那是你娘！

」

可那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翻了个，背对着那墙，把被裹得的，蜷成一团。下那东西

，就那么地着被褥，又胀又疼，怎么也不下来。他能觉到，自己

前那两，也开始一阵一阵地发，得像有蚂蚁在爬，得他恨不得伸手去挠

。

他攥着被角，指节发白，额上全是汗。

「我一个农业大学讲师，」他忽然没来由地，在心里自嘲了一句，「穿越

过来，第一件事是研究自己怎么得疼……这叫理论联系实际！」

这话一，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他「噗嗤」一声，竟忍不住笑了来。

那笑意，带着自嘲，带着无奈，还有一说不清不明的荒诞。他躺

在那张破炕上，下还得发疼，前还得难受，可他却忽然觉得，这一切，

荒唐得让人想笑。

他笑了一会儿，又长长地叹了气。

「行吧，」他心里想，「既然老天爷把我这里，又给我这么个玩

意儿，那我总得想个办法，让它安分。总不能……真对着我娘的影，那

畜生事。」

他闭着，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一下，两下，三下。

可那团火，却像是认准了他似的，怎么也不肯灭。

他只能蜷着，攥着被角，扛着，等那劲自己慢慢退下去。

这一夜，他睡得极不安稳。梦里翻来覆去，一会儿是那石门，一会儿是那

只绿睛的怪，一会儿，又是母亲映在墙上的那影。

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下那东西，总算了下去，恢复了寻常的模样——只是那尺寸，还是比从

前长了一大截，看得他心里直打鼓。

他低，又看了看自己那。

光溜溜的，一都没有。青盘绕，圆大。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

那酥麻的劲儿，又隐隐约约地冒了来。

陈望生皱起眉，盯着那看了半晌，心里翻江倒海。

他不知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他只知，从今往后，他这，怕是跟从前不一样了。

窗外，初的日已经升起来了，地照屋里。李翠荷端着碗粥来

，见他醒了，笑着问：「儿，好没？还疼不疼？」

陈望生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白净秀气的脸，看着她角那几细纹，心里

猛地一，又想起昨晚那影来。

他赶移开，闷声说：「好多了，娘。不疼了。」

李翠荷没察觉他的异样，只当他是真好了，脸上欣的笑：「那就好，

那就好。你多吃，把养回来。」

她说着，把粥碗放在炕沿上，又伸手，想替他掖掖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