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消zhong·juwu·夜里的异样

天还没亮透，陈望生就被疼醒了。

那疼不是摔伤的地方——后脑勺那下磕得再狠，睡一觉也就钝了。疼的是下

shen，那怪wu咬过的那一chu1，一夜之间zhong得不像话，隔着ku子都能看chu鼓起来一大

团，又胀又热，像揣了个烧红的炭火盆在kudang里。他刚一动，牵扯到那地方，登

时倒xi一口凉气，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咬着牙，慢慢撑起shen子，低tou去看。

这一看，他愣住了。

那地方zhong得发亮，piroujin绷绷的，泛着一zhong不正常的青紫。原本该有的那一

丛黑mao，不知什么时候，竟掉了个干干净净，一gen不剩，光秃秃地lou着。他伸手

去摸，指尖刚碰到，一阵钻心的麻yang就从那chu1炸开，顺着大tuigen一路窜到小腹，

窜得他浑shen一哆嗦。

「嘶——」他倒xi着凉气，把手缩了回来。

李翠荷是被他的动静惊动的。她从炕沿边抬起tou，yan睛还zhong着，一见儿子醒

了，先是一喜，随即看到他捂着下shen、脸se煞白的样子，脸se也变了：「儿，咋

了？是不是那地方……」

她说着，就要掀开被子去看。

陈望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娘，没事，你别看。」

「咋能不看！」李翠荷急了，声音都带了哭腔，「你让那崖上的邪wu咬了一

口，娘心里tou一直不踏实。你爹刚走，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娘可怎么活——

」她说着，yan泪又要掉下来，却还是qiang忍着，伸手去够他的ku腰，「儿，听话，

让娘看看。那东西咬得shen不shen？」

陈望生拗不过她，只好由着她掀开。

油灯昏黄的光照在那chu1，李翠荷只看了一yan，「啊」地轻呼一声，脸「腾」

地红到了耳gen，手也跟着抖起来。她是个守寡的女人，虽说生儿育女，可那都是

多少年前的事了。如今乍一看见儿子那地方zhong成那样，又是心疼，又是说不chu的

羞臊，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这zhong得也太厉害了。」她嗫嚅着，移开yan，「儿，娘去给你熬点药

，再弄块热布敷一敷，兴许能消消zhong。」

「嗯。」陈望生应了一声，把被子重新拉好。

等李翠荷chu了屋，他才长长吐chu一口气，盯着房梁发了会儿呆。

这一夜，他没怎么睡。下shen那团火似的zhong痛，一阵一阵地烧着，烧得他心口

发慌。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luan糟糟的，一会儿是前世讲台上那些

红土坡地的数据，一会儿是崖bi上那dao石门，一会儿又是那只绿yan睛的怪wu。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那dao咬痕，一点一点地，往他shenti里钻。

tou一天，zhong得最狠。那地方胀得像要炸开，连走路都得叉着tui，李翠荷给他

敷了好几次热布，又熬了败火的草药汤，可半点不见消。到了夜里，那gu胀痛里

，竟隐隐约约地，多了一丝说不清dao不明的酥麻。

陈望生没敢多想，只当是伤口在长rou。

第二天，zhong稍微退下去一点，可那酥麻劲儿，反倒更明显了。他坐在门槛上

晒太yang，恍惚间竟觉得那地方热热的、yangyang的，像有什么东西，正轻轻地挠着他

。他低tou看了一yan，那chu1还是zhong着，可颜se比tou一天淡了些，pirou也不再那么绷

得发亮。

他心里tou隐隐有些发mao。这不对劲。寻常的伤，zhong退就该疼减，可这地方，

zhong在退，那gu说不清的劲儿却越来越旺，旺得他坐都坐不住，老想伸手去碰。

到了第三天夜里，那gu劲儿，终于压不住了。

那天晚饭后，李翠荷又给他换了一回药。她低着tou，动作又轻又小心，指尖

隔着布条碰到那chu1的时候，陈望生只觉得一gu酥麻顺着那地方直窜上来，窜得他

小腹一jin，心口「咚咚」地tiao起来。

他吓得赶jin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她。

李翠荷也察觉到了什么，手一顿，匆匆把布条缠好，红着脸说：「儿，你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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