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目。

琪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睛还闭着，但角的泪得更多了。这一次是真正的泪——从角溢，沿着太发际，留下两浅浅的痕迹。她用手背遮住了睛，嘴在发抖。

林泽站在床边，看着他的妻。

她上的黑丝内衣已经彻底报废了——文和内都被油和浸透，贴在肤上，几乎没有任何遮蔽作用。她的脖和锁骨上方还残留着后的红，像一层极淡的红纱布。她的房随着呼起伏，依然着，把透的丝两个凸起的。她的大终于慢慢合拢了，但合拢的时候错，大概是残余的油和让大内侧的肤贴在一起时发了黏腻的啪嗒声。

林泽的仔前门被得发痛。

他了。从到尾都着。不是因为看了或者听了——而是因为整个过程中琪琪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失控、每一声压抑不住的叫唤，都让他产生了一层层叠叠的、他从未验过的复杂快。

那里面有愤怒吗？也许有。但他已经分不清愤怒和兴奋的边界在哪里了。也许二者本来就是同一东西的不同表现形式。也许他愤怒不是因为阿浩侵犯了他的妻，而是因为——

他发现自己在享受。

这个认知比他今晚看到的一切都更让他恐惧。

阿浩走到他边，背着琪琪，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只有林泽能听到的话。

“林先生，盆底肌层松解对缓解冷淡非常有效。今晚回去之后建议林太太多喝温，三天之内不要同房。但是如果——”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如果她主动要，不要拒绝她。”

他把一块净的浴巾递给林泽。

“去帮她披上吧。她有凉。”

林泽接过浴巾，走到床边，把浴巾抖开，轻轻盖在琪琪上。浴巾落下的那一瞬间，琪琪的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吓了一。然后她从手背底下半张脸，睛红红地看了林泽一。

那个神让林泽的心脏猛地了。

不是因为她在哭。而是因为她的神里有一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恨，不是羞耻，甚至不是愧疚。

是困惑。

她在困惑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困惑自己的为什么会背叛自己。

困惑为什么在丈夫面前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后，她竟然连续了三次。

困惑的是——她刚才是不是还想要更多。

“走吧。”林泽听见自己的声音，涩得像砂纸磨在石面上，“回家。”

琪琪裹浴巾，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她的还有，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林泽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掌心碰到她的腰侧时，能觉到那里的肤还在微微发抖，油残留下来的让她的肤得像低烧。

她靠在林泽上，低着，透的内衣在浴巾底下贴着她的。走VIP房的那一刻，走廊里的冷空气迎面扑来，她打了个寒颤，整个人往林泽上缩了缩。

“结束了。”林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