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断断续续的，嗓已经哭哑了，泪把艾米丽雅的裙摆洇一小片的痕。

“还有呢？”

“还有……还有我不该……不该那么自负……呜……不该以为自己真的是天才……呜啊啊啊……”

艾米丽雅轻轻叹了气。

“你要记住今天的教训。”她说完又打了几十下，一直到艾琳娜哭得浑都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才终于松开手，让她坐到地上。

但惩罚并没有就此结束。

“艾琳娜，照规矩，以下犯上的惩罚至少要包括打、鞭和公开反省。”艾米丽雅微微偏，语气依然平静，“我已经对你行了第一项。现在，行第二项。”她轻拍了两下手掌，立即有两位侍女搬上来一张惩戒凳。

那是一张专门用于惩罚贵族少女的惩戒凳，由黑檀木制成，打磨得油光亮。

凳微微拱起，呈弧形，可以最大程度地让受罚者的翘起。

凳的四角各有一个制绑带，用于固定受罚者的手腕和脚踝。

而在凳的侧面，还挂着一整不同尺寸的桦树条、藤条和鞭。

艾米丽雅把艾琳娜从地上拉起来。

艾琳娜已经站不稳了，得像了铅，被艾米丽雅半拖半抱地到惩戒凳上。

她的刚接到冰凉的凳面，就本能地想要爬起来，但艾米丽雅住了她的后背，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四个绑带里。

受罚的姿势被固定在凳上之后，艾琳娜的被迫翘起，两片在拱形凳面的支撑下被挤得更加饱满翘，沟也因此微微张开。

那朵藏在、从未被外人窥见过的浅粉，以及更下方那闭的隙，现在都隐隐约约地暴在微凉的空气中。

拱形凳面上还贴心地垫了一层柔的红天鹅绒——但这层垫只会让她的翘得更，更便于施罚。

“第三项，公开反省。等鞭结束后，你就这样在这里跪一个时辰。”艾米丽雅一边说着，一边从惩戒凳侧面取下一打磨光的桦树条。

那是贵族淑女教育里最经典的惩戒工，也是最让少女们闻风丧胆的。

桦木是神圣的树木，这桦树条经过特殊的理，打在肤上会留下难以忍受的剧痛，但不会造成永久损伤。

而且桦树条自带治疗效果，可以叠加痛觉却不会让肤麻木。

艾米丽雅将桦树条抵在艾琳娜被迫张开的正中，用那束细长的枝条轻轻了她的。

“艾琳娜，这一步也需要你自己请罚。只要你态度端正，我不会打太多下。”

艾琳娜把脸埋在凳面上，羞耻得浑发。

她现在被绑在这张惩戒凳上，翘，两大开，对着整个宴会厅敞开。

她能觉到数百目光正集中在她的里，集中在那些本该只有自己才知的隐私位上。

但先前的倔已经被掌彻底打碎，她只能忍着滔天的羞耻，用发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请、请真祖大人……惩罚艾琳娜不听话的……”

“好。”艾米丽雅举起桦树条，然后挥了下去。

那束细长的枝条划破空气，准地竖着艾琳娜的里。

桦树条打在那柔的上，发“咻——啪”的一声响。

整条沟都被这一鞭覆盖了，从尾骨一路向下打到会。

枝条的末梢正好扫过闭的门，弹起来的一瞬间又过下方同样闭的。

“呜啊啊啊啊啊！！！”艾琳娜仰发一声凄厉的哭叫，整个都绷了，被绑在凳上的四肢拼命地挣着，却被带牢牢箍死。

她的在绑带允许的范围内剧烈抖动着，脚趾全都蜷缩在一起。

里那被打得浮起一细长的红痕，周围的肤急速充血，而被过的地方也泛起了淡淡的粉。

“咻——啪！！”

“啊啊！！！不要！！！求你了！！！那里太……太痛……呜啊啊啊……”

“咻——啪！！”

“呜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不要再打那里了……呜……”艾琳娜的哭声已经在整个宴会厅里回。

旁观的人群里有人了不忍的神，也有几个和艾琳娜不睦的年轻女血族用扇遮着嘴偷笑。

艾米丽雅没有理会她的哭求，桦树条每一下都准地竖着她的里，打得那条原本白的沟一片通红。

有一下正好打在门上，把那朵原本闭的小打得微微绽开。

艾琳娜那一直拼命收的后在剧痛之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连旁边的都在跟着轻轻收缩。

她的也终于憋不住了，在又一次鞭打后淅淅沥沥地渗了来，沿着大往下淌，打了惩戒凳的天鹅绒垫。

艾米丽雅又打了十几下，才将桦树条放回原。

她重新拿起先前那银白长矛，轻轻一挑，束缚着艾琳娜的绑带便自行松开了。

但艾琳娜已经没力气逃了，只能在凳上大大地着气，间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失禁后残余的。

“惩罚还没结束呢，艾琳娜。”艾米丽雅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但语气却不容置疑，“第三项，公开反省。请跪下吧。”

艾琳娜被两名侍女从凳上搀起来，架到宴会厅正中央那块大的血族族徽下方。

艾米丽雅指了族徽正下方那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跪在这里，面向族徽，双手背在后，腰直，把受罚后的朝向厅内众人。反省时间一个时辰。”

艾琳娜浑浑噩噩地被着跪了下去。

冰凉的石刺得她的膝盖一阵生疼。

刚才被艾米丽雅打得红不堪的完全暴在所有人前，还红红的，还没完全。

那两原本雪白无瑕的公主翘，此刻已经起得几乎比原来大了三分之一，青紫加，尖又又亮。

间还挂着刚才失禁时留下的痕，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小摊渍。

她能听见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那些声音里没有同情，只有幸灾乐祸和冷嘲讽。

“看，那位天才公主也有今天。”

“被真祖大人当众打，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早就看她不顺了，仗着天赋好就目中无人，这下被打回原形了吧。”

“亲王大人怎么会有这么没用的女儿。”

这些声音像刀一样，一刀一刀扎她心里。比刚才被打时更疼。艾琳娜跪在那里，泪无声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