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浴室门feng

又过了几天，天yin得沉沉的。

早上chu门时还是灰蒙蒙一片，到了中午，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工地上的

活儿全停了。工tou挥挥手让众人散了，林青山tao上雨衣，骑着mo托往家赶。雨越

下越大，到家时kutuishi了大半截。

他抖落雨衣上的水，正要掏钥匙开门，手忽然顿住了——门没锁。

林青山心里一咯噔，推开门走进去，客厅空dangdang的，没人。他脱了鞋，正要

往自己屋里走，忽然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混着淋浴pentou的细响。

有人在家。

林青山心里先想起的是大女儿，林悦在学校，陈丽这个点应该在东家家里zuo

家政，能在这个点待在家里的，只有林娜——这丫tou今早chu门前还说今天没课。

他本想说一声「我回来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卫生间门就在客厅侧面，没关严，留着一dao两指宽的门feng，里面亮着暖黄的

灯，水汽一丝一丝从feng里往外飘。林青山站在过dao里，脚像生了gen，他知dao自己

该开口，该咳嗽一声，该把门带上，可他什么都没zuo。

他听见水声停了一下，然后是拧瓶盖的声音，像是女儿在往手心里倒洗发水

。

林青山的hou结上下gun了gun。

他像被什么推着似的，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挪到卫生间门口。心tiao得厉害

，扑通扑通，砸在xiong口，他攥jin了拳tou，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可他还是

站住了，透过那dao门feng，往里看了一yan。

就这一yan，他的魂儿没了一半。

林娜背对着门，站在hua洒底下，热水淋在她shen上，白huahua的雾气里，那ju少

女的luoti清清楚楚地撞进他yan里。她正仰着tou搓tou发，泡沫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

下淌，淌过脊背，淌过腰窝，顺着两ban圆runting翘的tunrou间的沟壑，汇成一daodao水

liu，落在瓷砖上。

林青山觉得自己chuan不上气了。

他女儿那shen子，白得像刚chu锅的豆腐，水汽一蒸，泛着淡淡的粉se。肩胛骨

薄薄的，蝴蝶一样支棱着，脊柱沟一路凹下去，到腰那里收成一把细腰——他一

只手就能掐过来。往下，tun又猛地宽chu来，两bantunrou又白又饱满，被热水冲得微

微发红，jin绷绷的，看一yan就让人口干she2燥。

林娜冲了冲tou发，转过shen来。

林青山的手一把扣住门框，指节发白。

正面那一下，比他想的还要命。

两团B罩杯的nai子不大，却nen得不像话，白生生的，像两只倒扣的瓷碗，随

着她转shen的动作轻轻晃了晃。ru尖是少女才有的粉红se，颜se浅得发亮，像两粒

没熟透的樱桃，被热水泡着，yingying地立着。她抬手去够架子上的mao巾，手臂一举

，两团nai子跟着往上提，ruyun那一圈粉se的浅yun，在灯光下水光粼粼，看得他太

yangxue突突地tiao。

林娜浑然不觉，用mao巾ca了把脸，又弯下腰去搓tui。

这一弯腰，她的tun朝着门feng撅了起来，两条tui微微分开——林青山的目光顺

着她白nen的大tuigen往上走，心脏几乎停tiao。

她那里，只长了一小片稀疏的黑mao，细细ruanruan的，像一撮绒，盖不住底下那

两片rou。林娜的yinchun长得很特别，两片小yinchun又大又粉，鼓鼓地凸chu来，从稀疏

的bi2mao底下探着tou，像朵还没完全合拢的hua。她双tui并拢站着的时候，那两片粉

nen的小yinchun居然还从tuifeng间微微louchu来一点，shi漉漉的，沾着水珠，随着她catui

的动作轻轻地颤。

林青山死死盯着那条feng，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那是他闺女。

那是他闺女的那个地方。

可他挪不开yan。他kudang里那gen东西不知什么时候涨得生疼，ding在ku子上，ying

得发tang。他脑子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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