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

白承渊低一声，终于不再忍耐。

他将她从床上稍稍抱离，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直接把她放回床上。

单若昭背脊刚及柔的被褥，他就已经压下来，双手扣住她的腰，继续用

力。

每一次都又又重，把她刚刚后还在痉挛的内重新撑开。

他俯堵住她的嘴，尖探，与她缠。

腰却一刻不停，一次比一次重地撞最。

她的声音从细细的呜咽变成断续的息，手指死死抓住下锦被，微微

发抖。

终于，在某一次尽而后，他整个人绷，灼的一接一地注

去。

单若昭被得猛地弓起。

泪从角落，混着汗没鬓发。

她的嘴微张，却怎么也说不来话来。

两人抱在一起，呼重，一时谁也没有动。

良久，白承渊退少许。

单若昭却突然抬起，松松地缠住了他的腰。

「承渊……能不能再来一次……」

白承渊看着她红的脸，了，没有拒绝。

她转跪伏在床上，主动把腰塌到最低，伸手将分开，那仍在翕

合、往外淌着的红。

白承渊的呼微微一滞。

原本已经半下去的，在这一幕的刺激下迅速抬。

青再次浮起，端胀成紫红，甚至比先前更、更。

透明的从渗，拉成细丝，滴落在她分开的上。

他没有说话。

只是伸手，握住自己重新的，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再

次抵了上去。

他重新沉腰，整没那片又又、还残留着的柔当中。

这一次的动作比先前更、更缓，也更重。

每一次都尽而。

每一次退都带白浊的混合。

单若昭被得不断轻哼，手指抓着他的背脊，指甲在他肤上留下浅浅

的痕迹。

直到两人都再次攀上峰。

他第二次尽数释放在她内。

与混在一起，把合得一片泥泞。

他，把她整个人揽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单若昭把脸埋在他颈窝，内偶尔轻轻收缩一下，把残留的又挤少许。

白承渊低看她。

月光从窗纱透来，落在她汗的长发和红未退的脸颊上。

她睫微微颤动，却已经沉了浅眠。

他抬手，极轻地替她把贴在额前的发丝拨开，掌心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缓慢

挲了两下。

她在他怀里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像是得到了安抚，呼愈发平稳。

帐影重新安静。

月光西斜，夜渐。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慢慢睡去。

〔前文表文终〕

后有闻其事者，其情而赋之。

其赋不言姓名，不叙始末，惟取一夕幽梦，寄万千情思。

《夜访赋》

灯影半昏，更漏初长。窗竹无声，睡。银汉横空，素月。玉漏沉

沉而晓，金猊寂寂而凝烟。风绮窗，动一影；香浮罗幌，暗生半枕

寒。

于是佳人至焉。

不闻履响，先觉香来；未见其容，已惊帘动。纤纤玉指，轻启重扉；袅袅芳

姿，徐临绣榻。云鬓微松，翠钿半卸；素衣如雪，清影若烟。昔日凛然之姿，至

此宵而稍解；平生难近之，于今夕而独怜。

少年起坐，笑相迎。

佳人敛袂，低眉不语。俄而并坐，俄而相偎。灯落，犹照双影；月将

斜，暗度重帷。纤指偶，如冰乍；罗袖相，似弱柳初依。

其间万语，俱付无言。

初则眉间微蹙，似有千山雨；继而目底生波，恍若一。佳人垂首，

青丝拂肩；少年抬手，轻理云鬟。指过鬓边，香留袖底；目随影转，意在眉间。

一室清辉，忽成温柔之境。

于是罗带轻分，衣香暗度。指肌肤，如探；贴鬓边，似饮新醪。帐

钩微响，绣被初翻。玉横陈，星眸半掩。或俯而就，或仰而承。云鬓散于枕上，

细落于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