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句，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说来的。

呼相闻，烛影摇红。

良久，他轻轻叹息一声，抬起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

「那便依你。」

烛影再移，光愈淡。

白胜蓝起，步至窗前。

竹影筛月，她伸手轻遮，回熄案上余烛。

室内只留一盏羊角小灯，昏黄如豆。

满室顿如幽篁，清冷而柔。

她回，素手轻玉簪。

云鬟松解，乌发如倾泻，瞬间覆肩遮背。发丝垂落间，梅香暗度，发尾

微卷，拂过素领，恍若梨带雨，不胜夜凉。

白承渊近前，指尖承住那一匹柔绸，一一替她摘去余簪。

白胜蓝没有抗拒，只是微侧粉颈，任他动作。

余簪既解。

她先自松了外衫系结。月白长裙领渐敞，里层薄衣。

白承渊掌心覆上，替她将已松之襟彻底分开。

罗衣落，声如雪无声于泥土。中衣之下，凝肩乍，锁骨浅浅，肌肤

在灯影中映温之白。

他目光及，旋即垂眸，不敢多留。

白胜蓝却反手解他衣带。

指尖微颤，系带绕了两匝方得松开。青衫褪下，中衣亦随之半敞。

两人衣叠委地，细响若退遗沙。空气里唯余呼与窗外竹叶沙沙。

白承渊凝视她。

她低首，长发半掩面容，唯耳尖在灯影中悄然染红。

他抬手，指腹轻她脸颊。

「。」

她抬眸。

他俯，以轻她的眉心，继而是眉骨、睫，最后是双。

白胜蓝的双而微凉，带着初经人事的涩意。

他不急，只一下一下轻啄。

她初时僵直，呼紊。直至他掌心贴上她后腰，将她整个人缓缓拥怀中，

她才发一声极细的呜咽。

她微颤，手指攀上他肩，中衣领在拥吻间彻底落，更多温肌

肤。

他掌心贴着她光洁的背脊，发觉其细微的颤动与渐渐升的温。

布帛尽去的一瞬，她将脸埋他颈窝。

他细嗅着她的发丝。

「我会好好对你的。」

有诗赞曰：

昔日同窗月，今朝共枕云。

红烛摇夜影，执手结同心。

窗外竹韵再起。灯影摇红，两人影在上叠成一团模糊暗。他抬起她

的脸，再度吻下。这一次齿相依，呼尽。

她生涩回应，齿关微启，任他探。尖初，她浑一震，指尖陷

他肩衣料。

他拥抱着她，齿间的缠绵渐缓，呼却灼如初涨。

肌肤相贴，温无间。

白承渊的掌心自她光洁的背脊缓缓下移，指腹所过，肌肤微颤。

他没有急于探索那幽微之，只是反复挲她的一握纤腰，正是细若约素，

柔不胜绮，手生温，令人心旌微摇。

白胜蓝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呼零。

片刻后，她轻轻地推了推他，羞地说：

「去榻上罢……」

白承渊应声，弯将她打横抱起。

她一轻，惊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几步之后，柔的床榻便承住了两人的重量。垫褥微陷，她仰面落其中，

长发散开，如墨泼。

白承渊单膝上榻，俯压下。

一手撑于她耳侧，另一手仍揽她腰际，不令稍离。

灯影从侧方斜照，将他半边脸映得明暗界。他

低看着她，目光沉沉，却

极尽克制。

她伸手，轻轻拉住他中衣的领。

他于是俯得更低。

离开她的双，转而轻她的颈侧、锁骨。每一吻都极轻极慢，像怕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