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是对的，系统并不能真的拿她怎么样。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兴太久。

“叮——”

那个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遗憾和警告：

【鉴于宿主态度恶劣，试图敷衍任务，系统判定惩罚升级。】

林婉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追加任务：今晚放学前（17：30），必须亲自前往清源一中校门接陈默回家，并在车内完成“摸杀”奖励。】

【失败惩罚：三级痛觉（全蚁噬，持续 2 小时）。】

“什么？！”

林婉仪猛地坐直了，指甲地嵌了掌心。

去校门接他？还要摸杀？

她堂堂市委书记，跑去那人多杂的地方接儿，还要这麻的动作？这要是被熟人看见，她的脸往哪搁？

而且那个什么“全蚁噬”……光是听名字就让人发麻。

一的无力第一次涌上心。

这个系统，本不讲理，更不给她任何钻空的机会。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秘书小王打来的。

林婉仪一气，闭上调整了两秒钟。再睁开时，那个虚弱狼狈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林书记。

“喂。”

声音平稳，冷静，透着威严。

“通知各门，十开会。旧城改造的方案我今天要看到最终版。还有，下午的行程帮我推一下，我有私事。”

挂断电话，她看着镜里的自己，神重新变得定。

“没人能控制我。”

她低声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洗脑。但当视线落在手心那几个的指甲印上时，那份挥之不去的霾依然笼罩在她心。

……

此时，去学校的公车上。

陈默坐在最后一排，看着系统面板上刷新的追加任务，忍不住在心里呼唤系统。

“系统，系统？”

【宿主请讲。】

“那个……我妈刚才那反应，是不是惩罚太狠了？我看她脸都白了，她会不会发现是我搞的鬼？”

说实话，虽然，但毕竟是第一次搞这大事，他心里还是有虚。

系统依旧是那副循循善诱的语气：【宿主放心，系统已行完伪装。对于林婉仪这心理防线极、控制极的目标，普通的手段无法打破她的外壳。适当的痛苦，是让她认清现实、打破心理防线的必要手段。】

“打破防线……”他咀嚼着这几个字，心里那掌控一切的快又冒了来。

“那……那个追加任务，她真的会来接我吗？她可是从来没去过校门啊。”

他既兴奋又忐忑。从小到大，他就像个没妈的孩一样，家长会是保姆去的，放学是司机接的。要是她真的来了……

【为了避免更级别的惩罚，她别无选择。】系统的回答笃定而冷酷。

陈默听着，像个得到新玩的孩一样，笑得合不拢嘴。

“别无选择……嘿嘿，真好听。”

公车摇摇晃晃地往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