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眉，神里带着审视。

“没、没……”陈默慌地弯腰去捡筷，借着桌布的遮挡，死命地掐了一把大内侧。

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那邪火也被生生压了下去。

“可能是屋里气太足了。”陈永安打了个圆场。

林婉仪收回目光，没再说什么，但陈默总觉得，她那双仿佛能察一切的睛，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龌龊。

……

夜，十一。

陈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主卧传来隐约的说话声，那是父母在收拾行李。不一会儿，声音停了，接着是浴室的声。

哗啦啦——

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他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

雾缭绕的浴室里，林婉仪解开盘着的长发，乌黑的发丝散落在雪白的背上。

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落，过致的锁骨，汇那不见底的沟壑，过平坦致的小腹，最终没那神秘的……

“唔……”

他把埋枕里，发一声压抑的低吼。

被里，他的手颤抖着伸向。那里早就得像块铁，，胀痛。

他不该这样的。

但他控制不住。

脑海里全是她。她在车上握着方向盘的手，她在餐桌上过角的尖，还有她那裹在职业裙里圆翘的……

“妈……”

他在心里无声地喊着她的名字。这不仅是背德，更是找死。但这在刀尖上舞的刺激，简直得让人发麻。

明明怕得要死，怕被发现，怕被她那双冷冰冰的睛盯着，可却因为这份恐惧而兴奋得发抖。

良久，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他在床上，大大地着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重的腥气，混合着他的自我厌恶。

他看着天板。

他完了。

……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陈永安就走了。

奥迪车的尾灯消失在晨雾中，别墅的大门“咔哒”一声自动落锁。

这一声轻响，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在他的心上。

陈默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空的院。偌大的别墅瞬间空了。现在，这里是这对母的二人世界，也是陈默即将面对的地狱副本。

后传来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