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她大半个月的

薪。

而让她更不舒服的是，鞋盒的角落裡，还着一个小小的透明塑胶袋。袋

裡装的是一双全新的薄透黑丝袜，材质轻薄得近乎透明，折叠得整整齐齐，在

灯光下泛着一层幽微的油光。

妙霞的手指僵在半空中，脸微微变了。

「这鞋是上次一个客送的，说是欧洲带回来的限量款。」

陈振的语气轻鬆得像在聊今天天气很好。

「我留着也没用，尺寸应该合妳的脚。对了，妳穿几号鞋来着？」

「……叁十八号。」

妙霞的声音有些乾涩。

「那就对了，这双就是叁十八号。」

陈振笑得更开了，睛几乎瞇成一条。

「明天晚上记得穿上，那双丝袜，一定很好看。田中长对穿着打扮很讲

究，妳这样穿，他看了心情好，合约就好谈了。」

妙霞的手指着鞋盒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她觉到自己全的

疙瘩都竖了起来，一凉意从嵴椎底一路窜上后脑勺。送鞋？连丝袜都準备

好了？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赤的明示。他要她穿上这双六吋跟鞋，穿

上这双薄透的黑丝，像个心打扮的玩偶一样坐在饭局上，供那些男人用神剥

光。

她很想把盒推回去，很想冷冷地说一句

『经理，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但她知她不能。得罪了陈振，她在这间公司就别想待下去了。而她需要

这份工作，需要这份薪。

「……谢谢经理，您太客气了。」

妙霞阖上鞋盒，将它抱在前，声音努力维持平稳，但尾音仍洩一丝不易

察觉的颤抖。

「明天晚上我会準时到的。」

「很好，很好。」

陈振满意地，目光又一次向她窄裙下的长，这一次更加肆无忌

惮。

「我相信妳不会让我失望的。」

妙霞转走办公室，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她抱着那个金的黑鞋盒，

穿过办公区的走廊，脸上的表情平静如常，甚至还对迎面走来的同事了。

但她的心臟正在腔裡狂，太隐隐发胀，一说不的屈辱堵在咙裡，

吞不下也吐不。

她快步走洗手间，关上隔间的门，将鞋盒放在地上，双手撑在墙上，

地了好几气。

那噁心的觉依然挥之不去。妙霞闭上睛，脑海裡却不断浮现陈振

那双浑浊的睛，像两隻黏的蜗，在她上爬行的。还有那双六吋

跟鞋，那包薄透的黑丝－－他连丝袜都準备好了，这绝不是什么「客送的」，

分明是他心挑选的。他要她穿上那些东西，坐在饭局上，像一隻被装扮好的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