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的撕裂，再加上七天调教里的反复拉扯，本就不合的衣现在松垮得厉害。

领到肩膀以下，裙摆裂了一长长的，隐私位若隐若现。

布料上还残留着涸后留下的浅印痕，皱地贴在肤上，散发着一说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的淡淡咸腥味。

她扯了扯领，没有多说什么。

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还有，膝盖打了一下颤，但她很快稳住了。

转往浴室走，走到门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主人。”她背对着他，手搭在门框上，“衣服可以自己挑吗？”

灶离嘴角扬了一下。“行。别挑太暴的，你现在是民地的人了。”

小白哼了一声，推开浴室门走了去。

门关上的时候，里面传来龙被拧开的哗哗声，和她闷在门后的一句很小声的嘀咕。

灶离没听清内容，只隐约捕捉到“恋母控”三个字。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低看着床垫上那片的渍，伸手用床单盖住了。

起端起托盘上那个空碗，碗底还沾着几粒米，他用筷拨了一下，然后把筷搁在碗上。

托盘拿起来的时候，他的目光扫过械台上那捆褐的麻绳和旁边那对被闲置了一上午的夹，心想这些东西以后大概用不上了——至少对小白用不上。

该收起来，或者些别的用途。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当天下午，小白跟着灶离走囚房，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了民地后方的仓库。

仓库不大，几排铁架上分门别类地码着革卷、布料捆和备用工。

角落里挂着一排成品衣，大概十来件，男女款都有。

这些大多是之前商队里的手工师傅的——师傅的手艺很好，针脚细密，鞣制到位，可惜人已经跟着时炎一起死在了外面。

现在多来的革没人加工，雪茵偶尔才来赶制几件拿去换钱，仓库里她亲手的新衣服其实不多。

至于师傅留下的这批存货，卖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自用，挑一件少一件。

小白站在衣架前，手指从一排衣服上划过去，很快一便装——米白棉麻长衫，领不不浅，刚好一截锁骨；蓝长，脚收得利落。

她三两下换好。

长衫位置微微绷，腰却因为宽松剪裁而空一截，整个人立刻起来，前的曲线格外动人。

她把白发往后顺了顺，扎了个低尾，走到走廊拐角的镜前照了照。

镜里的人利落英气，和囚房里那个被绑在束缚架上的狼狈龙娘判若两人。

“行了？”灶离靠在墙边，双臂叉。

“还行。”小白拉了拉长衫领，难得语气轻快了些。

灶离带着她往生活区走。到了公共休息室门，里面传来说话声和杯碟轻碰的声响。他推开门，让小白与自己一同去。

现在是下午茶时间。